林巧乐所说的婚礼我听完第二天就抛在脑后了,我想着这和我关系不大,也不可能拉着我去做伴郎。
然而事情就是可以这么不凑巧。
第二天我本来想出门继续老活动,但是醒来后说不出什么原因,一直磨蹭没出门,就这么在家待了一天。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林巧乐来敲我的房门,说要我陪她去逛街,我想着也没什么事就跟过去了。
等到了商场我才知道林巧乐是要买婚礼上穿的伴娘服,对此我很讶异,“不是,伴娘服是婚礼前几天要买的吗,我以为这玩意儿是老早就确定的,悠姐这婚礼搞得太不像她的风格了。”
林巧乐在那儿挑着裙子,看了大概三四件才接过我的话头,大概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换了个话题,“小浊,你也去买一身吧,穿个西服什么,我姐说想要你来做伴郎。”
得亏我没喝什么,不然我得把嘴里的饮料喷出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对林晓悠感官一般,她没林巧乐这么女孩,总是咋咋呼呼,而且有些太爱门面装饰,逮着机会就叫陶清给她买个包。
怎么说呢,以林晓悠的处世行为,她要是真结婚势必是等不到现在才通知我,而且一定要在社交平台上大发特发,就是找的对象也不能太穷,一个月买一两个包包还是得要的。
能叫她消声到这个地步,估计这结婚背后也是有什么不知道的故事。
都不用细问,光看林巧乐的表情就能猜出些什么。
我没就着这个疑惑问下去,只是在想怎么拒绝这个请求。
我和林晓悠关系一般,只能说逢年过节可以见一面,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请我做伴郎。
但我终究没拒绝,还去买了套和林巧乐裙子颜色比较搭的西装,都是浅蓝色系。
当时试穿时,林巧乐一直在说这套衣服适合我,旁边的导购也跟着夸赞,我一看这形势也没多想直接买了下来。
两个人买了衣服又去看鞋子,看了鞋子又想去挑些别的衣物,搞来搞去,等我们两提着东西回家就已经到了晚上。
一进门我就提着东西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林巧乐轻轻踢了踢我,叫我上去把东西放好,我依旧躺那儿一动不动,只是睁着眼睛往天花板,感觉有些懒意。
不知道林巧乐什么反应,没几秒,旁边就传来上楼声,她先一步回了房间,她今天买了不少东西,估计得整理好一会儿。
我还是不动,大大小小的袋子被我攥着,有些跟我一块儿落在沙发,有些则快要从我的手上滑落到地面。
客厅只开了盏小灯,不暗,我躺着却只能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我发现天花板和天花板也有不一样的地方,比如我现在可以看见头顶墙沿边的圆形灯孔,等一按开关,它们就可以被调节成不同亮度的样子。
沈长风家不是这样,他家很空,天花板也很单调,只能看见一根电线贴着墙延伸到天花板中央。
我只用睁眼这样一看,就知道我现在身处何方。
莫名地,我有些想念他,至于为什么要想念,我却不知道。
睡着前我想,明天我一定要出门。
由于临近婚礼,林巧乐作为娘家人要帮着处理大大小小的事情,还要监工场地布置。
她问我会不会过去看,我没什么意见,只说等会儿顺路会过去。
我是这样说,至于我会不会过去那就无人可知,毕竟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顺路路过那酒店。
我计划得好,再去沈长风家找他,只是坐坐也好,反正我无聊他也无聊,不如两个人一起无聊。
然而我刚穿好衣服在门口准备出门,陶清就仿佛有感应一般打来电话叫我去机场接我妈。
“小浊,余女士马上到机场了,你记得过去接她。”
陶清久违的声音在另一头再次响起,说的话却不讨喜。
“……”
我挺想说不的,我觉得我妈那么大人了,都快落地到机场了还能丢吗,何必要我过去,但我对着陶清不敢忤逆。
“你也来了?”我问他。
电话里陶清听了这话轻笑了一声,“嗯,我过几天的飞机来。”
我要晕倒,他叫我去接余女士,然而一问他自己还得等婚礼当天才到。
轻松的事全叫他赶上了。
因为这通电话,我临时改道去了机场。
我好久没见我妈了,我都忘了上一次我两面对面见是什么时候,可能是高中还是大学,太久远了,我从脑海里扒拉不出来。
她喜欢购物,喜欢约小姐妹去美容,至于孩子的教育,那就和她沾不上关系了,在这点上她和我爸没有商量地达成了一致的默契。
我到了T5航站楼,随后在接机出口外面等着,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终于等来了余女士的航班到达。
她不是一个人,把谈思平也带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