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寒川春漪 > 第95章 九十五、她的秘密

第95章 九十五、她的秘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他逛花楼、养外室,便是母亲都训斥他多次,她却从未有一字愠意。便是因为她从未有过愠意,他才以为她不爱他,只是因为他在她最窘迫时娶了她,才安分做他的好妻子。

世人皆说巫家长子巫寒悯,芙蓉脸黑藕心,脸似芙蓉,心如黑藕,孔孔藏心,心心皆黑,春风般的笑里藏着十二月的刀,是个十足的笑面骗子。

可他们哪里知道,他的妻子,才是骗子中的骗子,撒着最拙劣的慌,骗着最难骗的人。

那一天,他顺着殃言徊的台阶下来,殃言徊认下了贪婪的罪,而他则跟鸵鸟拜把了兄弟。他们还是一对相亲相敬而不相爱的夫妻。

被他揪着尾巴的大白馍忽然呜呜呜开始撒娇,他抬眼,看到那个骗子从外面走进来,眉目带着笑——又在骗人,她心里明明有事。

松开大白馍,由着它与殃言徊玩闹了一会儿,巫寒悯起身走向殃言徊,轻声道:“有话说?”

殃言徊顾左右而言它:“孩子们都睡了?”

巫寒悯“嗯”了一声:“在里间,都睡熟了。”

殃言徊也“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巫寒悯再次问道:“飒飒,有话说?”

殃言徊知道,每次她藏着心事被巫寒悯发现时,他就会喊她“飒飒”,这个她嫁入巫家后,他为她取的字。

有问吗?当真要问吗?

殃言徊看向他,轻声问道:“夫君,你最近都没……”

巫寒悯问道:“都没什么?”

殃言徊低头小声道:“都没出去住。”

巫寒悯微愣,笑了笑:“这个啊,自然是……”

殃言徊抬头,有些忐忑,有些探寻:“自然是什么?”

巫寒悯盯着她看,语调悠悠:“飒飒觉得是什么原因?”

殃言徊摇头。

他的妻子又开始装傻了,巫寒悯笑道:“自然是没钱啊。”

巫寒悯盯着殃言徊,没看懂她是叹了口气,还是松了口气,是失望,还是满意。他这才意识到,对于他的结发妻子,他没有很懂。

但她一定很懂他,才会怀揣着令他避恐不及的爱意,与他同床共枕五年。她像天底下最好的甜点师傅,将对他的关心控制的甜度刚刚好,让他既感受到家的温暖,又察觉不到来自妻子的爱慕,让他在这样的甜度里舒适又没有负担。让他很喜欢他的家,她为他经营的家。

他搂住殃言徊,手开始不规矩,语调缱绻:“飒飒,我本来没那个意思的,可被你一提醒,我现在很有那个意思。”

殃言徊的脸腾一下红了,她往内室看了一眼,冲着巫寒悯摇头:“孩子们在。”

“没事,我信你。”

殃言徊又推了推他:“白馍也在。”

巫寒悯怔了怔,看了眼在他们身边摇尾巴的白馍,轻笑道:“好,我们小狗子也还是大宝宝。”

巫寒悯抱起小白馍,将它放在院子里,又丢了一个毛球给它玩儿。

待巫寒惊回屋将门关上,殃言徊发现他的手又冰又润,心中暗自好笑,虽然巫寒悯表现的不明白,但他其实也有些爱洁的毛病,抱白馍出去这一小会儿,竟然又去洗了手。但殃言徊的思绪也就清明了这么一小会儿,很快就迷糊了,殃言徊经不住他撩拨,迷迷糊糊道:“信我什么?”

巫寒悯咬着她的耳朵,意有所指道:“信你忍耐无双,定不会惊了孩子。飒飒,我信你的,你什么都能忍。”他一边说着一边捂住了她的嘴,桌子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殃言徊又羞又恼,这种事情,信有什么用?他要是真信,他拿手捂着她的嘴做什么,殃言徊实在忍耐不住,张嘴去咬巫寒悯的手。

巫寒悯又低低笑了笑,凑到殃言徊耳边胡言乱语了些什么。

殃言徊的脸比内屋的床帐还红了,用力推他,试图跳下桌子。

嘎吱。

桌子又响了一声。

“嘘。”巫寒悯没让她脱离,将她抱得更紧,也贴得更紧。

殃言徊承受不住,宣泄不得,简直要被他逼疯,备受煎熬时又听他含含糊糊问:“飒飒,何时起了意思?”

她的意志力在自己浆糊般的脑海里泅泳,总算打捞出所剩无几的清明,咬牙回问:“什么意思?”

见他的妻子满头大汗、意乱情迷间还不忘“行骗”,巫寒悯心里起了怜惜,不再迫她,抱起她开门走向隔壁屋子:“言徊,你不老实。你说什么意思?自然是你坏透了的意思。”

这个骗子,把他骗惨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