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舟行动力很强,仅仅隔了一个晚上,就把江郁还有那块丑吧啦的黄色海绵一起打包送进了伯山公馆,青州顶级的富人庄园。
阳光透过超大落地窗洒进房间,漂亮的少年江郁正躺在豆袋沙发上,这是他死活要求带上的。
豆袋沙发软绵绵的,江郁陷在里面,就像被一团温暖的云朵包裹着。他手里还拿着那块黄色海绵,时不时地捏一捏。
霍行舟看着江郁抱在怀里反复揉搓的黄色海绵玩偶,越看越觉得碍眼,面色逐渐低沉,心中评价:“真丑。”
“下午领证。”霍行舟冷不丁冒出一句。
原本瘫倒一旁的江郁听到这话,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猛地转头看向霍行舟,惊呼道:“这么快!”
他紧张得咽了咽口水,自己压根儿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原本还想着能拖一拖时间。
霍行舟那双如墨般幽深的黑眸直直地盯着江郁,仿佛要把人看穿。
江郁只觉得心跳陡然加快,像是漏跳了一拍,整个人都有些慌乱。
“我……我是说,婚礼那些事儿都还没准备好呢。”江郁慌慌张张地解释着,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霍行舟看着江郁那红润润的嘴唇,心想:“可爱!”想亲。
他向来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既然有了想法,那就遵从内心去做。
只见他单膝跪在江郁面前,一只大手稳稳地扣住江郁的后脑勺,整个人欺身而上,冰凉的薄唇一下子就覆上了江郁的唇瓣。
“你……唔!”江郁完全懵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碍眼的黄色海绵被挤到角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霍行舟像是吃到了什么人间绝顶美味,舌头轻轻舔了舔,那意犹未尽的模样,紧接着又撬开了江郁的齿关。
江郁心里直犯懵:怎么就亲上了呢!
他想躲开,双手不停地抗拒着,却被霍行舟轻轻松松地用两只手按在了头顶,动弹不得。
霍行舟对江郁的躲闪很是不满,惩罚性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嘴里满是温热的气息,他凑近江郁的耳边,轻声说道:“原来玉玉已经想到婚礼了,我很高兴!”
江郁被咬得嘴唇生疼,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气鼓鼓地瞪着霍行舟,大声说道:“我没有!”
这人怎么回事呀,跟狗似的,怎么可以随便乱咬人呢!现在舌头麻麻的,嘴唇也疼得厉害。
霍行舟眼神变得有些晦暗不明,心里想着:玉玉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走。
“那……那我要准备些什么吗?”江郁被刚才那一吻弄得大脑有些缺氧,整个人软绵绵的,声音也软软的,开口问道。
霍行舟脸上露出如沐春风般的笑容,轻声说道:“不用,我都已经准备好了,玉玉只要乖乖地就行。”
气氛正微妙,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响起。
江郁松了一口气,他十分体贴,赶忙说:“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霍行舟听了江郁的话,心里却不太高兴。
玉玉怎么一点都不在乎我,就这么急着让我走。但他脸上也没表现出来,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
江郁哪知道自己这大方的举动还能惹出问题呀,看着霍行舟起身去接电话,人一走,他立马在豆袋沙发上拱来拱去。
他一边拱一边想,之前自己变成阿飘的时候,霍行舟亲他,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可刚才那是他实打实的初吻呀~
另一边,霍行舟冷着脸接起了电话,隔着网线,陈秘都能感受到老板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意,那低气压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陈秘书不敢耽搁,赶紧三下五除二地说明来意:“Boss,您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他说话的语速都比平时快了不少,生怕再惹老板不高兴。身为霍氏第一大秘,察言观色是基操。
霍行舟一边接着电话,余光却忍不住偏向江郁。看着江郁那副自在又可爱的模样,他心中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个主意。
等陈秘书说完,他便回道:“送到公馆。”
陈秘书等老板挂了电话,长长地叹了口气,看着后座上那个大纸箱,心里直犯嘀咕。他拧着车钥匙,发动汽车,缓缓驶出商场地库。
霍行舟则放下电话,迈着大步走到江郁身边。也不出声,就这么静静围观了半晌,看着江郁在豆袋沙发上扭来扭去,都快扭成麻花了,可爱死了!他忍不住开口问道:“玉玉在干嘛呢?”
江郁头发微微炸毛,却理不直气也壮,抬了抬下巴,故作镇定地说:“看不出来吗?”
“我想玉玉亲口告诉我。”霍行舟嘴角微微上扬,顺着他的话接道。
江郁眼睛一转,一本正经地说:“咕蛹者。”
霍行舟皱了皱眉头,一脸疑惑,这是什么?难道他真的年纪大了?
咕——咕咕——
就在这时,江郁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计,这下他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咕蛹者”了。
江郁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