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高大的身躯欺身而上,将她完全困在自己和门之间。
膝盖强硬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迫使她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分开站立,无处可逃。
“看着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胸腔里磨出来的,带着冰冷的怒意。
江眠紧闭着眼,睫毛剧烈地颤抖,抗拒着他的命令。
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指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她被迫睁开眼,撞进一双猩红的、燃烧着绝望怒火的眸子里。
他离得那么近,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崩裂的血丝,能闻到他呼吸里混杂着酒气和雪松香的灼热气息。
“耍我很好玩,是吗?”他一字一顿地问,指腹在她脆弱的下颌上用力摩挲,带起一阵刺痛的战栗,“五年前是这句话,现在还是这句话!江眠,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他的质问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上。愧疚和恐惧让她无法言语,只能徒劳地摇头。
“不说话?”他冷笑一声,俯下身,滚烫的唇瓣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地咬在了她的脖颈上。
“啊——”尖锐的刺痛让她痛呼出声,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
可她的所有反抗,在他绝对的力量压制下,都如同蚍蜉撼树。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像铁钳一样,将她柔软的腰肢死死地按向自己坚硬的身体。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紧绷的线条和蓄势待发的危险。
“痛了?你也知道痛?”他抬起头,眼神比刚才更冷,唇角沾着一丝血色,是他咬破了自己的唇,“那我呢?你每次对我说这种话,问过我痛不痛吗?”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激起她一阵阵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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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别……”
“别什么?”他仿佛很满意她的反应,。
她,只能靠着他手臂的力量支撑。
“叩叩。”一阵敲门声顿时惊扰了两人。
江眠吓得呼吸骤停,指甲掐进周衍川的后背。那力道带着极致的慌乱,生怕被外人撞破的难堪。
周衍川也停了下了吻。
“江眠,你在吗?”小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几分试探。
周衍川从江眠耳边抬起头,手上力道却不松。
江眠如蒙大赦,试图推开他,用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有人。”
他垂眸看了她几秒,而后抬眼,张嘴——
眼看他要说话,江眠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唇,惊慌失措地做着口型:你干嘛!
他不为所动,看着她的眼睛,非但没收敛,反而面无表情地开始,。
江眠,手心颤动,却不敢松开,只能生生忍受着,同时察觉到自己竟在这不堪的境地里,生出了一丝可耻的兴奋。
她甚至期盼小雨能快点走。而不是周衍川快点停下。
这个念头让她无地自容,只能死死闭着眼,低下头。任由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叫出声,让她听听?”他用气音低语,声音里带着恶意的引诱,“让她知道,你现在有多需要我。”
江眠的脸瞬间烧得滚烫,又怕又慌,只能死死捂住他的嘴。而他的舌,又因为她的紧压,
她的手颤抖着,渐渐使不上力。
“江眠。”门外的小雨又唤了一声,脚步声似乎离门更近了些。
周衍川压过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仅一手之隔。。
“不在吗?”小雨似乎又伫立了一会儿。
江眠拼命忍耐着,不发出声音。直到小雨的脚步声响起、远去,她才软着声音哀求他:“你别这样……”
她双颊因兴奋而泛红。这副模样他很熟悉。
“你这可不像不要的样子。”他冷着声音戳穿她的心思,眼神淡漠,凝视着她因他的动作而不断变化的每一寸表情。
一股巨大的愉悦和满足感自心头而起,沿着血液发散、窜流至身体各处。
他埋头,难耐地吻上她的脖颈。唇边是她柔软的皮肤,耳边是她压抑的低喘。他感觉得到,她喜欢他这样。一直都喜欢。
他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感觉到自己被喜欢,被需要。他想进一步,想听她更多的声音,看到她更多为他失控的样子。
理智彻底被他抛之脑后,他摸向她,刚要触及,一巴掌不轻不重地呼了上来。
他被她的力道带得歪了头,冷白的右脸颊,隐隐发红。
瞬间的疼痛中断了他上头的情欲,诧异冲刷过他的大脑,渐渐唤起了他的清醒。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她指责的声音不大,甚至因为刚才被撩拨,听上去十分温软。
他眼底像有一束细小的光,每次一点点、缓缓地暗了下去,到最后只余一片灰败。
是,他每次都这样。感觉到被忽略,被漠视,不安和危机感上头,就对她做强硬的事。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五年过去了,他没一分长进。
其实,冷静想想,她的失控未必是因为他这个人,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
他却用这点强求的反应来安慰自己那是喜欢,是心动。
他扯了扯嘴角,嗤笑一声,像自嘲,也像觉得荒诞。箍着她的手卸了力,像没了筋骨支撑,无力地垂在身侧。
冲动过后是铺天盖地的后悔和羞耻,那股情绪像化作更重的巴掌,狠戾地扇在他脸上,带起一片火辣的痛,沉重得令他抬不起头来。
他越失去理智,就越暴露需求感。而他每一次向她袒露弱点,都换不来同等的重视。
一股涩意泛上眼眶。他绷紧下颌,强迫自己把那点湿意逼回去。拨开她的肩膀,拧开门,强撑着把下巴抬高。
想说点狠话,却发现所有强硬的措辞都像笑话。
木门“咔哒”一声打开,再又轻轻合上。
他连关门的力道都要极尽克制着。仿佛唯有轻声阖门,才能让他维持体面,拥护那点可怜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