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希立马服软,“好好好,我陪你我陪你,我们继续睡觉觉吧。”
隗白倒是不乐意了,尾巴圈住她的脑袋,“我想和你去逛街,不想睡了。”
骆希,“行叭。”
虽然隗白大喇喇在她肩上,但只要他不愿,就没人看得见他。
骆希刚出门,就听到两个大娘在八卦。
她顿住脚步,竖耳偷听。
大娘甲:“你听说了吗,王铁匠没了,刘绣娘也没了……都是昨儿夜里的事。”
大娘乙:“天哪,怎么会这样,人好端端的怎么没了?”
大娘甲脸上闪过迟疑,“我听说是得病死的,今天一早那两户人家就用草席把尸体一卷,一起拿去埋了。”
大娘乙:“哎哟,他们也不是穷苦人家呀,葬事怎么办得这么潦草?”
大娘甲叹气,“七日后就是狐仙祭,要是下葬办白事冲撞了怎么好!”
大娘乙又问:“他们得的什么病,我看我也得预防一下。”
大娘甲摇头,“我咋知道。”
骆希知道后面无瓜可吃了,便抬脚离去。
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既然狐仙祭是个关键节点,那么这七日一定发生了不同寻常的大事。
她戳了戳肩上打哈欠的隗白,“小白,你知道最近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
作为守护一方之地的狐仙,应该能知道什么吧。
没想到隗白却说,“希希是想问那两个死去的人吗?没什么奇怪的哦,我没有感觉到疫鬼的存在,所以他们就是正常死亡啦。”
骆希若有所思,没再多说什么。
男朋友实在傻白甜,看来还得她亲自出马。
走到没人的角落,骆希要求隗白变成人形。
“为什么呀?”小狐狸懒懒道。
他才不想走路,还是趴在希希肩上舒服。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骆希说,“我们现在是恋人,一起逛街肯定是要手拉手的,你要是一直趴我肩上,我一点谈恋爱的体验感都没有。”
隗白欢快的“哦”了一声,乖乖变作人形,红眸闪烁着狡黠,“原来希希这么想我和手拉手呀,我只能答应了。”
他边说边伸出自己的手递给骆希。
他的手生得极漂亮,匀称分明,皮肤冷白,能清晰的看见淡青血管在皮肤下蜿蜒。
骆希夸张的捂着嘴,一脸悲伤,“我才不拉呢!你根本就不情愿……哎,小白,你不用勉强自己,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说着,就要捂脸哭唧唧离去。
隗白顿时慌了,拉住骆希就揽进怀里,声音慌张彷徨,“希希,呜呜人家不是这个意思!人家一点都没有不情愿没有勉强!”
他错了,他再也不口是心非了。
然后他捧起骆希的脸,就看到她笑得一脸得意,神采飞扬,浅褐色的眸亮晶晶的,盛满了他的影子。
隗白:“唔。”希希好可爱哦,想亲。
他垂眸,俯身低头,在骆希的唇上轻轻点了点。
“你干嘛,好痒啊。”骆希鼓起脸,看着男朋友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心神荡漾,“咳咳,要亲就多亲点,点两下像什么话。”
就跟被蚊子咬了两口,一点都不过瘾。
隗白开心得不得了,嘴角咧到耳根,红色竖瞳注视着骆希,一刻也舍不得移开,“希希,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呀!”
“我怎么知道……”骆希暗暗感叹自己魅力无穷,话还没说完,就被落下的唇堵住了所有声音。
温柔,厮磨,舔舐,交缠。
气息暧昧又炽热。
不知亲了多久,骆希坚持不住,腿软倒进隗白怀里。
隗白微微屈身,调整了一个让骆希更舒服的姿势,下颌轻轻抵着她柔软的发顶,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和逐渐平复的呼吸。
骆希一边休息,一边玩着狐狸尾巴,尾巴也乖乖得任她拿捏。
隗白轻轻拍抚着她的背,眼眸迷离又懵懂,“希希,明明亲亲是件开心的事,为什么我好难受呢。”
难受?
老司机同志骆希眼神往下一瞟,瞬间明悟什么,咳了两声,“呃这个……这个呀,等时机成熟你就知道了。”
隗白好奇宝宝化身,“时机成熟是什么时候?为什么时机成熟我就知道了?”
其实每次希希亲近他的时候,他都很难受。
骆希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往街道走去,“哎呀,时机成熟就是时机成熟嘛,时机成熟你就知道了。”
隗白被拉着走,被这段话绕的头晕晕的。
时机成熟就是时机成熟是什么时机成熟?为什么时机成熟还没到时机成熟呢?
哎呀,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