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只在照片上露了一点大腿。

周意衡有些心猿意马。

-[周意衡：这不是欺负病人吗？]

-[程小澈：周老师满意吗？]

满意...

-[周意衡：衬衫往上拽一下]

程澈那边很快就回过来了。

-[程小澈：色狼！]

周意衡等了一会，程澈那边又发来一张照片。

程澈手指轻轻捏住衬衫下摆，往上拎了一点，露出一边的腿根。

内裤上的雪白蕾丝边也露了出来，紧紧贴在程澈大腿上，显得格外有风情。

周意衡瞬间有些把持不住。

-[周意衡：这条内裤还在？你不是说扔了吗？]

这是去年两人逛超市的时候，程澈使坏买给周意衡的，结果最后穿在了自己身上。

-[程澈：一会就扔]

-[周意衡：不准扔]

程澈那边“对方正在输入中...”了好几秒。

-[程澈：可是有点勒...]

周意衡还没想好回复，程澈那边又发了一张照片。

纤细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尖上挂着程澈刚才穿着的那条蕾丝边内裤。

照片的背景做了虚化，但周意衡还是能够隐约可见程澈没有遮挡的一边腿根。

-[周意衡：程小澈]

-[周意衡：你变坏了]

程澈那边没有回复。

周意衡有点克制不住，他切换app，随手点开了一篇论文，试图给自己降降温。

这篇论文不难，周意衡却一句话都读不进去，满脑子都是程澈穿着他衬衫的样子。

皮肤雪白，因为刚洗完澡而泛着些红晕，纤细的腰身藏在衬衫后面，周意衡一只胳膊就能抱过来。

他硬着头皮看了一会，放下手机，起身拿起床头的水杯。

喝了些温水，周意衡觉得自己缓和了一些。

刚打开程澈的微信聊天框，对面拨过来一个视频电话。

周意衡点了接听。

画面里，程澈侧身躺着，柔软的头发搭在枕头上，睫毛在鼻梁上投射下长长的影子。

周意衡心口猛地动了一下。

他也拽过被子躺下。

“真好看。”周意衡说。

“周老师，”程澈那边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柔和的灯光洒在他身上，显得皮肤像缎子一样，“想你了。”

衬衫还穿在程澈身上，领口大大地敞开着，露出一边肩膀。

周意衡喉头动了动，“我也是。”

程澈翻个身，朝另一边躺着。

周意衡静静看着他。

一阵窸窸窣窣的翻被子声之后，周意衡隐约还听到听筒里传来一些奇怪的摩擦声。

“程小澈，”周意衡严肃地问，“在做什么？”

对面的镜头晃了晃，停在程澈的锁骨处。

“没做什么，”程澈嗓子有些发紧，声音很轻，带着些颤抖，“周老师。”

细碎的轻哼声从听筒里传来，似有似无，像小猫似的。

程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猛不丁还轻轻抽一口气。

镜头里的画面有些晃动，突然转变方向，照着天花板。

“程小澈，”周意衡小声说，“画面偏了，手机拿好。”

“拿不稳。”程澈那边又拿起了手机，一阵晃动之后，手机被他靠在了床头的玩偶身上。

画面里有程澈的被头发遮住的脸，衬衫已经有一半掉到了肩膀下面，一边胸脯露出来，胸口的红晕更明显了。

“要快一些吗？”

周意衡认真盯着画面。

“嗯...”

程澈那边的被角在轻轻抖动，原本抑制着的轻哼声开始逐渐清晰起来。

“周老师。”程澈微微张着嘴。

“我在呢，”周意衡说，“再快一些。”

程澈很听话地闭上眼睛，被角抖动地更明显了一些。

过了几分钟，程澈突然仰起头，紧紧咬住了嘴唇。

周意衡突然叫他，“程小澈，停下。”

画面里的程澈有些错愕，半张开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周意衡。

被角的抖动也停止了。

“想要吗？”周意衡问他。

“想...”程澈微微皱着眉，表情有些痛苦，眼圈开始慢慢变红。

周意衡盯着他看了几秒，等他平静一些了，又说，“继续。”

“快一些。”

程澈眼角流出一滴眼泪，手又朝下伸了过去。

看着程澈又要到顶的时候，周意衡又叫停了一次。

程澈红着眼圈盯着他，眼泪打湿了一小片枕头。

“求你了，”他轻轻呢喃着，“周老师...”

周意衡终于心软，小声哄了哄他，“这次可以了，程小澈。”

程澈那边紧紧闭上眼睛，打湿的睫毛颤抖着，一阵剧烈的前所未有的感觉渐渐袭来。

好几分钟之后，画面才慢慢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