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友情向
*不合理的地方在文章末尾有解释,如果另有不合理的地方,请在评论区指出??
*Summary:我总在思考[或许]能不能成真。
“义勇!”
听到呼喊青年转头,露出微笑道:“这里!”
肉粉色头发的青年大步跑来,将手臂搭在富冈义勇的肩上,“任务真的太多了,最近都没怎么见面,这段时间还好吧?”
“挺好的——”
“哪儿好了!”矮个子的少女怒气冲冲地走来,“这家伙受伤了也不知道来蝶屋,还是姐姐把他硬拽来的!”
胡蝶忍喋喋不休向水柱诉说着富冈义勇的极大罪行,直到一双素白的手轻拍她的后背,“好啦,富冈先生也不是故意的。”
“鳞泷先生这次任务归来也请到蝶屋来检查一番吧。”如鲜花一般温和的声音让人没有办法拒绝。
“没问题。”鳞泷锖兔向年轻的花柱回答完后,转身去看因胡蝶忍的怒视躲在自己身后的继子,“义勇啊,男子汉可不能讳病忌医,不能有下次了!”
“知道了……”富冈义勇脑后的马尾都低垂了下去,如被骤雨击弯身体的枝桠。
“谢谢你们对义勇的照顾,我请你们吃顿饭吧。”
“不必了,我和小忍还有事要忙,而且……”粉紫色的眼睛凝着笑意望向水柱的继子,“你们师兄弟好久没见了吧,好好叙叙旧怎么样?”
富冈义勇随即用感激的目光看向善解人意人美心善的胡蝶香奈惠,然后被吃味的胡蝶忍瞪了一眼,于是富冈义勇再次缩回鳞泷锖兔可靠的影子里。
像大家长一样的两位柱在告别后,就领着自家“孩子”离开了。
水呼师兄弟来到了以前常去的一家饭店,已经常去到了不用菜单和招呼的地步,老板看见两幅熟悉的面孔,直接冲后厨喊道:“一碗萝卜鲑鱼,一碗乌冬面!”
“谢谢老板!”
“嗐,哪里的话,是我得感谢你们才对!”一边核对账单一边收钱,弄得满头大汗的老板永远也忘不了那天,那个落着雨的黑夜。
他如以往一般,闭店谢客后准备回家歇息,倏然,庞大的黑影将他囚困,余光瞥见了不应存在于世之物,死亡的颤栗促使心脏跳动,一时间,他将记忆里蹒跚学步的自己到蹒跚学步的女儿都回忆了个遍,在脑海里只剩下[女儿要的玩具还在自己身上]这一个念头时,湛蓝的刀泛着银光将怪物的四肢斩断,而后又冒出一位穿着双色羽织的少年迅速将那怪物的头颅斩下。
瞳孔还没能适应极速的变化,依旧不断抖动,身穿白色羽织的少年上前一步将他扶起来。
“您没事吧?”嘴角狰狞的伤疤反倒显得这张脸无比具有安全感,紫灰色的眼睛如钢铁般坚毅,让他有了重获新生的感觉,“那东西是鬼,只会在黑夜出现,这是紫藤花香囊,您拿着,以后尽量不要在夜晚出行。”话说着,另一位始终沉默不语的剑士从衣袖里掏出几个香囊,放到了男人手里。
“多的给您的家人。”
“谢谢……真的太感谢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少年露出爽朗的笑容,随后在会说话的乌鸦的催促下,向着下一个有鬼的地方出发。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如出一辙的笑容浮现在青年的脸上。
老板在多方打听下终于得知了鬼杀队的存在,也明白了当年不懂的话背后蕴含着什么,他没有办法和他们一样杀鬼,只能竭尽心力把每一位顾客招待的更好,至少要在自己能做好的食物上帮到他们。
还有多少呢,多少因鬼而支离破碎的家庭,还要多久呢,多久才能在黑夜里自由行走……
他们都不知道。
或许,也许,大概,可能是当月亮的弯钩戳破了天穹,泄出点点日光,景泰蓝的天际线被日轮焚烧殆尽,渲染成金与红的炼狱,到那时,或将完满。
但此刻,没人想得那么远,富冈义勇只想知道萝卜鲑鱼为什么这么烫,鳞泷锖兔只想知道怎样才能让挚友别把饭吃到脸上。
冒着热气的白雾朦胧视线,竟连眼眶都变得灼热,鼻头都变得有些酸涩。
各种食物的味道混杂在空气中,暖黄的灯光烘焙着敞开的灵魂,思绪渐渐飘远,回过神来时,灶门兄妹和炼狱杏寿郎已经坐在了富冈义勇的身旁。
四人热切地聊天完全没注意到还有一人在开小差。
“听起来你们的任务还真是惊险呢。”
“唔姆,不过还好灶门少女千钧一发,将上弦之三给踢飞,不然我可能真的凶多吉少了。”??
“不过最后还是让他逃跑了……”少女垂下眼睫,轻轻颤动眼上纤长的睫毛,放下了筷子。
“祢豆子已经很厉害了,我就什么忙都没帮上,战斗的时候只能在一旁看着……”留着长发的少年露出了和妹妹一样无力的表情。
“说什么呢。”鳞泷锖兔不赞同的摇摇头,“能从上弦手下毫发无损的回来不是很厉害吗,你们已经是合格的男子汉了!”
“鳞泷说得没错!”炼狱杏寿郎点了两份甜点给失落的两兄妹,“不过灶门少女是女孩子,不能用男子汉来称呼吧?”
“那就是[女子汉]!”
在说啥?灶门炭治郎不是很想让妹妹认下这个称呼,祢豆子可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大美女,[女子汉]什么的不太对吧!不过看妹妹被师兄肯定了的激动模样他也不好说什么。
很快甜点就上桌了,灶门炭治郎拿起勺子挖下一块送进嘴里,和想象中的很不同,是苦涩的味道。但好像又不是,好像只是鼻子和舌头沆瀣一气。
蛋糕还是甜的,只是浓郁的忧伤冲进了鼻腔,还好舌尖轻语出梦幻,及时消解了误会。
但这咸辛的痛苦又是从何而来?
灶门炭治郎抬起头,轻嗅空气落下的泪和空间被撕痛的最顶端,他发现一切一切的源头来自于另一位师兄——富冈义勇。
“义勇先生现在很痛苦吗?”
未被世俗同化的少年总是一针见血地说着话,温柔又狂野地将封闭的心门撞开,他富冈义勇的心就在这名为灶门炭治郎的海浪里碾碎四散。
而同桌的几人已经没有再说话了,他们颜色各异的眼睛全都盯着身着双色羽织的富冈义勇。
等一下,他为什么会穿着拼接羽织?
红色的一半是姐姐富冈茑子的,那时姐姐被鬼吃的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证明她曾来过此世的除了富冈义勇脑子里甜蜜又悲痛的记忆外,就只有和木板上血迹一样红的令人目眩的羽织。
他怀抱着羽织,如同抱着姐姐的骸骨,用力过猛导致整个人都迅速暗下去,黑暗是因为他想要光亮,可应该庇佑他照亮他到能够独自抵抗寂寞的姐姐,死了,死在马上就能获得幸福的前夕。
或许或许,他想到,姐姐的红羽织是慢性的毒药,他和痛苦一道生活,这毒就更鲜艳。
那另一半呢?
富冈义勇问自己。
他或许应该知道的,那是锖兔加入鬼杀队前穿在身上的羽织,那是锖兔死去的父亲留给他的羽织,锖兔和他是一样的,将哀伤穿在身上,即便死去的血肉相连又血肉模糊的亲人空亡成灰,即便这遗物粼粼,一片又一片,他们也仍旧眷恋不已。空无一物的手握住荆棘,就算手被刺穿也不会放手,因为她、他、他们,千千万万与他们相连的被鬼杀死的人们,没有一个能够重来过。
但锖兔和偏执的他不同,他的脑筋转不过弯,刻印了血和苟延残喘后,就只剩下这些了。可锖兔不同,[人总是要死的],这是锖兔说的。
所以锖兔在加入鬼杀队后,脱下了父亲的羽织,晨曦微微,晚霞隐隐,白色的羽织总能体现时间的脚步。锖兔永远走在前边,当着无数人的引路人,不管是自己,还是冰天雪地里的灶门兄妹,他总是开阔着所有人的世界。
可话又说回来了,属于锖兔的羽织为何会在他的身上,他的脑子完全没有与之相关的记忆,就好像是大脑受尽创伤的自我保护,将记忆删除了。
他感觉自己做了个阴沉的噩梦,并且没有醒来的方法,明明大家都很幸福,明明他也很幸福,可就是有种莫名的疼痛绵绵无期地刺着他。
一滴水落在指甲盖上,或许雨,或许泪,温度被带走,手指连着心房,冷意也传导到灵魂。
[嘀嗒嘀嗒]
下雨了。
饭店的门并不隔音多少,雨的声音打进来,似乎在提醒他们,这顿饭该结束了。
不了了之的对话被掐停,一直盯着富冈义勇的几人突然又恢复正常,刚刚的寂静就像没有发生一样,几人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笑着说再见,然后背过身分道扬镳。
“南南东,锖兔,南南东!”
鎹鸦带来任务的讯号,一同去往蝶屋的人从两个变成了一个。
雨还在下,厚厚的雨,厚厚的云,让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似真。
蝴蝶翩翩而来,凑近看来,才发觉那只是被风吹起的羽织。
“鳞泷先生没来吗?”
“他去做任务了。”
胡蝶忍侧过身去,在银盘里调制一会儿要敷在富冈先生伤口上的药。过长的鬓发遮住了她的眼睛,长长的羽织裹着她,包裹她体内的残缺。
[哐当]一声后,胡蝶忍转过身,带着熟悉又陌生的微笑靠近他。??
或许,他该知道的。那件蝶纹羽织是胡蝶忍送给胡蝶香奈惠的礼物,有着相同花纹的羽织和绑腿本是一套,但身为姐姐的胡蝶香奈惠却将绑腿让给胡蝶忍。
或许是因为这样看着会更像姊妹,又或许有他猜不到的缘由。
可这羽织怎么就像锖兔的羽织一样,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人身上?
“胡蝶,你现在幸福吗?”
少女脸上的笑容有一瞬的怔愣,“现在吗?”
但很快就烂漫如一母同胞的姐姐,“姐姐很忙,虽然不能每天都见面,但我学着医术逐渐接管蝶屋的许多工作,姐姐也轻松了很多。”
“香奈乎每天都会比前一天有些许不同,今天小葵还带她去浇花,有些时候也会对着我或者姐姐喊[姐姐],相信过不了多久,香奈乎就能和别的孩子一样。”
“小葵似乎在尝试握起日轮刀呢,富冈先生虽然是水柱继子,但也有能够比肩柱的实力,有空的话不如来教导小葵吧,她也是水之呼吸的使用者呢。”
“小清、小澄、小菜穗的家人都被鬼给杀害了,年龄也还那么小,不过不管是蝶屋的医务人员还是住院的病人,都会额外关照她们,有时是一两块金平糖,有时是樱饼之类。家人的被害的怒火不会被忘却,可她们的人生不只有残喘和仇恨。”
“还有我的三位继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