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沐阳哪里敢真的惹急她,毕竟他的命脉是真的攥在她手心里,恐怕她下次不高兴不肯再这般了。
“乖,喝药。”萧沐阳吹了吹手中的药,喂给陆栖梧。
陆栖梧倒是也不赌气,痛快将药喝光。
……
一连几日,陆栖梧身上的不适消失的无影无踪,李景再为她把脉也甚是满意,直言她身体恢复得甚好。
萧沐奢,也如约而至,带着萧沐阳需要的人马。
一向吊儿郎当的纨绔此刻当然也一副玩味模样:“皇兄,你先前带来的三万大军和我带来的三万大军,整顿南州大营绰绰有余。”
陆栖梧惊住,怪不得他们在贺言山庄待着那幕后主使也未来寻他们的麻烦,原来萧沐阳早便带来了三万大军。
他们之间的政事陆栖梧并不感兴趣,她只担心京中的孩子,萧沐阳当然知晓她心里想的什么,开口问道:“那两个孩子如何了?”
“应当无事,我交给皇姐便马不停蹄赶来了。”萧沐奢眼见萧沐阳瞪他一眼,讪讪道,“过几日朗月不是便来了,到时你问他。”
问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萧沐阳的眼神明晃晃写着两个字:废物。
萧沐阳无奈叹气,原本他只想做个花花公子的啊。
贺言夕瑶兴冲冲跑来,拉着陆栖梧:“栖梧,你的身子恢复了,我带你出去玩玩吧。”
陆栖梧忧心忡忡,此刻只想着孩子们如何了,哪里有心思玩。
“去吧,朕也去。”开口的是萧沐阳,他总想让陆栖梧多开心一些。
萧沐奢也上前附和:“走,我们也去。我也想瞧瞧这江湖之地。”
三不管地带的江湖,不似各国规矩森严,依稀可见侠客飞檐走壁,形色之人更多,也算稀奇。
贺言夕瑶亦看出陆栖梧有心事,欢快地买了两串冰糖葫芦:“吃点甜的会开心。
陆栖梧望着她清亮的眸子,不忍弗她好意,低头咬了一口,很甜。
贺言夕瑶也笑嘻嘻地吃了起来。
“不是,贺言夕瑶你常年行走江湖没规矩也便罢了,怎么还拉着我嫂嫂在这尘土飞扬的大街上吃动作,脏死了。”萧沐奢颇有些鸡蛋里挑骨头的意思,惹得贺言夕瑶不快。
瞪着他塞进嘴里,腮帮鼓鼓囔囔,像只藏了松果的小松鼠:“我就吃怎么了?”
陆栖梧也不满,拿起糖葫芦猛咬一口,挑衅的看向萧沐奢。
又不言不语将糖葫芦举高递到萧沐阳嘴边,可惜他太高,陆栖梧有些吃力,萧沐阳低头,含笑吞了一口,眼中满是宠溺。
陆栖梧得逞笑得张扬,萧沐奢不满看向萧沐阳:“皇兄你怎么也这样?”
萧沐阳眼里心里满是陆栖梧,警告道:“收起你那些破规矩。”
萧沐奢登时噤声,贺言夕瑶痛快的翻了个白眼,胳膊挎上陆栖梧一摇一摆走远,恨不得高高摇起尾巴得瑟。
萧沐奢悄悄贴近萧沐阳:“怎么样,皇兄,我这招如何?嫂嫂这下开心了吧。”
“再这么讨打,你的心上人可要走远了。”萧沐阳淡淡瞥他一眼,抬步跟上。
“夕瑶,夕瑶……”陆栖梧甚少会有这样焦急的声音,萧沐阳和萧沐奢对视一眼,飞身上前。
只见贺言夕瑶倒在陆栖梧怀中,嘴角边还带着一抹黑紫的鲜血。
萧沐奢踉跄上前,将贺言夕瑶抱起,四人急匆匆回了贺言山庄。
“大夫呢。”萧沐奢大叫,丝毫没有了矜贵贵公子的满不在乎,眼底里满是焦急。
陆栖梧引着路将贺言夕瑶送到李景面前,李景甫一看到,便在贺言夕瑶身上点了几个穴位,手中药丸塞进她口中。
尔后又把了把她的脉,才松了口气,对萧沐奢道:“将她抱进去。”
陆栖梧焦急问道:“她如何了?”
李景摇摇头:“她身中奇毒,此毒无解。”
贺言鸿宇和贺言夕云急匆匆赶来,贺言夕云的身子相比之前健朗了不少,小腹微微隆起,应是有了身孕。
而和她有一模一样一张脸的贺言夕瑶,静静躺在榻上,脸色苍白,毫无生气,倒像是换了一个人。
“我要带师妹离开。”李景对贺言鸿宇道。
贺言鸿宇却是面露不悦,显然是不同意。
李景猛地上前揪住他的衣襟:“我从来便说过,换血之术是禁术,她却为了你们夫妇二人强行施行,如今她不过还有半年时间,你为何还要囚着她?”
“什么?”陆栖梧等人变了脸色,而贺言鸿宇和贺言夕云也惊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