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些锦鸡见到了燕赤霞,总是会摆出一副进攻的姿态,平日里见了也总是躲着,可是燕赤霞却偏偏总是爱往那两只锦鸡旁边凑,他带了新鲜的玉米,还有加了蜂蜜的糖水,引诱那两只锦鸡来到自己的身边。
燕赤霞的手掌上布满了伤疤,全是那两只锦鸡干的好事,连阿巧都看不下去了,她忙着清理掉石板上的青苔,弯着腰,头发贴在脸颊旁边,她只是简单地打理了下头发,甚至没把连露出来,可燕赤霞还是直愣愣地看了许久,连手指被锦鸡咬了都不知道。
燕赤霞后知后觉感到了疼。
可是锦鸡早就趁着他愣神的功夫,躲到了很远的地方,得意洋洋地挥舞着翅膀。
燕赤霞将手上的血迹随意抹在身上,问,“这地不是才刚擦过吗?你怎么又擦。”
“有青苔,我怕有人进来摔了,反正也闲着,不如弄干净些,看着敞亮,也舒服。”阿巧想要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可是她刚忙了一段时间,手上也带着黏腻的汗和灰尘,她将脸凑到燕赤霞面前,“你替我擦擦,我怕汗流到眼睛里面去。”
燕赤霞的脑子似乎一下被人抽干了,懵懵懂懂的,阿巧说什么他就做什么,阿巧的额头白皙,因为沾了汗,微微有些粘手,因为靠得很近,因此,燕赤霞闻到了阿巧身上的味道,是一股被阳光炙烤后的香气,不难闻,闻久了还有点上头,他遵从着阿巧的指令,拨开她额头的发丝。
甚至还有些恋恋不舍的摩擦着手指,上面沾染了阿巧的味道,他克制着自己想要舔舐的欲.望。
阿巧面对燕赤霞的不自然,只是皱眉,问他是不是晚上没有休息好,又表示,如果他真的很累,可以现在去好好睡一觉,有些活没必要现在就急着去做。
燕赤霞愣了许久,才听到阿巧的话,磕磕绊绊地回复,“没事,没事的,我昨晚休息的很好。”
而此时,阿巧已经将自己的话重复了三遍,脸上明显带着不耐烦的神色。
燕赤霞发觉自己非常古怪。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是不是某个与他有仇的妖怪给他下了什么咒术,让他变得不像他自己了,他用最短的时间检查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和往常相比,他只是心跳地有些快,皮肤温度略微上升,脸烫的厉害,估计是红了,但还算是在正常的范围内,不足以让他失去判断能力。
可是为什么阿巧说什么,他就下意识的,全不加思考的就去做了呢?
燕赤霞思考了许久,咬牙切齿地把所有原因都归结到了那两只锦鸡头上,自从捉了那两只锦鸡之后,他总是变得特别怪异,问题一定出在那两只锦鸡头上。
阿巧特意让燕赤霞砍了很多小木头,往上面再缠了些铁丝,就成了一只简单的鸡笼,往常时候,门都是锁着的,锦鸡就算是再能跑,再能跳,它们也跳不出这些围墙。
如果,燕赤霞心想,如果没有那些阻挡,锦鸡们是会选择待在这里,还是奔向遥远未知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