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苏承西瞪了毒蛇一眼,语气里带着愤怒,“所以你费尽心思到底是想做什么?你知道的,为了维系这场梦境,我要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我现在的能力,也就只能让阿巧在这个宅院中生活,你将她带出去了,这个梦境迟早会因为承载过多而彻底破裂。”
“然后呢?”毒蛇一脸无所谓,“你这样一直困着她也不是什么长久的事情,阿巧永远不会满足被困在方寸之内的,千防万防,也防不了多久,或许,她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了也说不定。”
另一旁,一只毛色雪白的狐狸一路小跑着来到他们身边,这真是一只极美的狐狸,瞳孔接近于透明的琥珀色,自带的眼线很长,将眼睛勾勒成上挑的形状,唯独屁股后面缺了一条尾巴,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一屁股坐下,不让任何人看到他的不足之处。
“所以你们什么时候打算吃掉她?带我一个。”聂筱浅优雅地舔着身上的皮毛,道,“我等了好久了,你放心,我只想咬一口,就一口。”
毒蛇和苏承西的目光都很冷,直勾勾地盯着聂筱浅看,尤其是苏承西,还关上了房间的门,一瞬间,整个空气都变得阴暗沉闷。
聂筱浅还傻乎乎地问,“为什么把门关了?”
“因为怕你跑。”苏承西笑笑,可是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等下有些疼,麻烦你忍一忍。”
疼倒是没有多疼的,毕竟大家都是同类,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少也会手下留情,只是苏承西下手实在是有些黑了,他拔掉了聂筱浅身上的皮毛,大把大把的皮毛在空气中飞舞,实在是拔不下来,苏承西就用力地攥,毒蛇也见缝插针,使一些龌龊的手段。
聂筱浅被气得毛发直立,摆出一副进攻的姿态,露出一排兽牙,“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可是你们的同类!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毛发,天杀的,你们知道我有多爱惜我的毛发吗?我一天起码得舔三遍,早上一遍,中午一遍,晚上又一遍,我还定期吃鱼油,做护理!天杀的,你们竟然敢对我的毛发下手。”
苏承西冷笑一声,“是啊,真的很可惜,尤其是你的尾巴,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没了呢?哪有狐狸没有尾巴的,秃毛狐狸。”
毒蛇也紧接着跟上,“反正你平日里也总掉毛,今日不过就是掉的多了一些,也挺好……等等,哎呀,我似乎看到了斑秃了,哎呀不好看了怎么办!”
聂筱浅吼了半天,他心疼地舔着自己的皮毛,眼睛却忍不住看向了阿巧,她出于深度睡眠当中,脸上带着自然的红晕,一头乌发散在身后,看起来被人照顾地非常好。
她睫毛轻颤,像是要醒来。
“你放心,她不会醒的,苏承西可是下了血本,将自己的内丹送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