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点头。
莫桐取出白穗灯给她的罗盘,放上时小之的物件,灵力成线,为她指引方向。
时小之正与另外三人待在一处。
她、孟符、秦珂、蔡良分到一处,运气极其差的遇见了螭焰宗的人。
“呵,久候多时了。”
为首的螭焰宗弟子从地上站起身,他们十人形成一个圈子逐渐包围时小之四人。
时小之意外又不意外。
不意外的是他们进入结界内这片山脉就知晓肯定不那么容易取得一块令牌,意外的是首先看见的居然是螭焰宗的人。
“看你的样子,你并不意外我们会出现在这里?”孟符略一思索。
螭焰宗弟子不愿多说,众人取出手中长鞭,不由分说,十条鞭子整齐地化为长蛇簌簌直冲他们面门。
想象中时小之他们束手就擒的画面并未发生。
只见一只白鸟、白鹿、黑犬、小熊猫出现在御兽宗弟子身前四面各显神通。
剩下的赤蛇绕过灵兽直奔最近的蔡良一口咬下,尖利的牙齿却抵上某种坚硬的壳上,一只乌龟悄悄从蔡良脑勺后探出头来。
这慌乱的画面令螭焰宗众人目瞪口呆,一时甚至没反应过来。
“婴勺!”时小之呼唤她的白鸟,白鸟直接向前一个冲刺,对准一个没反应过来的弟子掠去,其它灵兽纷纷追随婴勺的步伐。
那位螭焰宗的弟子何时见过这阵仗,一时大乱,失了分寸,竟向旁边躲去。
包围的圈子硬生生开了口子,见状不用时小之提醒,众人纷纷冲去。
“拦住他们!”为首的弟子反应过来。
奈何晚了一步,一条青翠小蛇唰地落在追击人的头上,遮挡了一瞬对方的视线。
结果身后的人来不及收腿,一股劲直接撞上去,螭焰宗的十个弟子骨碌碌地叠成罗汉,站起身后时小之他们早就跑远。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追上去!”
秦珂坐在自己的黑豹上,带着时小之,孟符的白鹿载着她与蔡良。
婴勺灵活地飞翔在林木间查探四周,为时小之他们带路。
螭焰宗的人紧随其后,婴勺鸣叫两声,时小之翻译:“前面有其他宗门的人找到了携带令牌的妖兽!他们正在与妖兽搏斗!”
秦珂:“我们要绕开吗?”
孟符:“不,我们直接越过去。”
蔡良:“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我们会被当作抢夺令牌的吧?”
“跟我们身后那群人相比,他们才更像抢夺令牌的!”
孟符拍了拍白鹿的脖子。
白鹿了然。
加快速度。
秦珂的黑豹追上。
他们冲出密林,眼前地势一下子空旷开阔,正与妖兽搏斗的数人见状,对黑豹和白鹿出手,五色霞光的法术直掠众人,白鹿脚下忽生祥云,一脚踏在空中躲开!
黑豹眨眼间化为一阵黑雾,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也刁钻地躲开法术。
灵兽越过还在与妖兽作战的数人,头也不回地向前跑去。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螭焰宗的人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闪开,你们都给我闪开!”
“是螭焰宗的?他们追御兽宗的人作甚?”
“莫非对方有令牌?”
趁着他们不注意,体内含有令牌的妖兽一口张嘴咬去,还好为首的弟子反应过来,“先别管螭焰宗,他们说让就让,凭什么?先将妖兽解决掉再议。”
螭焰宗见这群人拦住去路,恼怒不已。身旁还有人问他:“师兄,过不去怎么办?”
师兄的目光在那些人身上滑过,“先将妖兽和他们解决掉,拿到令牌,再去找御兽宗的人!”
进来之前长老就吩咐一定要给御兽宗的人好看,结果人不仅跑了,他们还追得如此狼狈,若是被长老知晓······
为首弟子不敢细想。
他们与妖兽搏斗的人发生了争执,加入了乱斗。
时小之他们成功摆脱了螭焰宗的追捕。婴勺的鸣叫告诉他们现在是安全的状态。
众人寻了个隐蔽的地方稍作休息,商议接下来如何做。
时小之:“进入这片山林前,宗主将寻人罗盘给了莫桐,若他们没出事的话,先下应该在找我们的路上。”
孟符:“眼下众门派都忙着寻找令牌,而螭焰宗已经追丢了我们,可以稍作歇息。”
蔡良:“可是就怕他们拥有能找到我们的法宝,他们像是知晓我们会出现在那里早早等候一样。”
秦珂:“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与莫桐他们汇合,再想办法夺得令牌才是。”
四个人拥有四种想法,迟迟商量不出解决的办法。
见状,时小之问契兽白鸟:“婴勺,你说咱们眼下该如何做是好?”
她这一问,众人都看向自己的契兽。
孟符看向白鹿,秦珂看向黑豹,蔡良看向青蛇。
白鹿、黑豹、婴勺居然都选择回去对付螭焰宗,只有青蛇胆子小,紧紧缠绕在蔡良脖颈间瑟缩不已。
“你们有把握?”
“我觉得有把握。”时小之说:“我们四个人都能召唤幻兽,算上它们四个,也有八个,再加上一些法宝及符箓,不是没有胜算。”
蔡良弱弱地问:“一定要算上我与清清吗?”
青蛇的名字叫清清。
几道视线齐齐看向蔡良。
他吞咽唾液,“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时小之一巴掌拍上他肩膀,“怕什么,就像与岳长老对决那样,难道他们比岳长老还可怕?”
众人心中的紧张一时间褪去,在他们心中,与螭焰宗的人比斗,哪比得上与岳长老亲手切磋!
四人又商议一番,决定夜袭,确定好螭焰宗的位置后,悄悄往返回去。
趁着天色黯淡下来,静候深夜。
螭焰宗的人解决掉妖兽与阻拦他们的弟子后,那些人受伤离开,眼见天色暗淡,为首弟子吩咐就地歇息,明日再去追寻御兽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