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仪若有所思。
前来迎接白穗灯的岳濯枝也听见了这话,屏息躲在墙壁后。
他仔细回想,自己好像确实在白穗灯面前与其他人面前不一样?!
所以白穗灯知道了?
他的心脏此刻跳动得有些快。
他看着白穗灯与白秋仪告别向自己的小院走去。
岳濯枝一时之间拿不准,头脑一激灵想到了一个极好的主意。
白穗灯盘坐在床上打坐,倏忽睁开了眼,一只熟悉的白脸狸从窗户跳进来。
她粲然一笑,“是你啊,今日怎得有空?是想吃肉干了吗?”说着拿出肉干递到白脸狸面前。
岳濯枝想到的主意便是化成兽形来白穗灯这里探探虚实。
它想观察白穗灯对自己是否有所不同。
这般想着,房门被敲响,门被退开,岳濯枝的分身立在门口。
分身看了看白穗灯,“白穗灯,打扰了。”
白穗灯摆手,“没事,你是来找它的吧。”
她一把抱起白脸狸顺着毛摸了摸。
“你的契主来找你啦。”白穗灯贴着白脸狸的脸说。
白脸狸似害羞,爪子搭在了白穗灯的脸颊上,白穗灯于是蹭上去长得像小猫的灵兽。
岳濯枝以手抵面掩盖自己上扬的唇角。
她果然对自己是不同的,结果白穗灯就将白脸狸塞进了岳濯枝怀里。
岳濯枝抱着自己的本体,似还未反应过来。
就这么给了我自己?
白穗灯与他对视,“你不是来找白脸狸的吗?”
“说起来,你的契兽到底叫什么?”
岳濯枝分身情急下报了自己曾经的小名:“小雨。”
“小雨?”白穗灯这么叫了,白脸狸下意识榴榴。
“呀。”
白穗灯又摸了摸它的头,“真可爱。”
岳濯枝见她喜欢自己的本体,下意识说:“要不我把它放在你这里一段时间?”
话音刚落意识到不对,见白穗灯表情严肃,只听她说:“岳长老,我有个问题疑惑很久了。”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放养派?”
“放养派?”岳濯枝明白这话意,立马否决:“不是!”
“那你上次为何放任小雨一只兽在外面晃荡。”
“那是······”
岳濯枝一时语塞。
白穗灯因岳濯枝对宗门的表现不好说些什么,只提醒他,“灵兽也是御兽宗弟子的一员,凡是契约灵兽的弟子,是要与它们共进退的。”
岳濯枝被教训一通,他及时承认错误,“嗯,我知道错了。”
“那没事的话你也先回去休息吧。”这是下逐客令了。
岳濯枝抱着自己的本体离开。
他注意到了,白穗灯只对自己的兽形特别,而人形可能还比不上白秋仪!
难得的,他沮丧着无意识闲走,松凛凛是夜猫子,大晚上睡不着撞见了这一幕,差点把他吓死。
他看见岳长老垂头丧气的一面时那颗躁动的心又发痒痒。
嘴贱问了句:“哟,岳长老你怎么一副被甩了的模样?”
岳濯枝立马到他身前,境界威压逼得松凛凛发抖,“错了错了,岳长老收收威压。”
岳濯枝眯眼,收了威压,轻呵一声:“你很懂?”
松凛凛看见岳濯枝这幅小心眼模样,大为惊奇,“唔,在下感觉自己还算是蛮懂的。”
他手掩在面前,凑过去小声说:“岳长老,你刚刚是从白宗主院子里出来的吧。”
在这种事情上,岳濯枝意外的好懂,一看见他脸色微变,松凛凛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不知从哪儿掏出把折扇,唰得打开。在这寒天里对着自己摇了两下,“可惜啊可惜,英雄难过美人关,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岳濯枝一把掐住松凛凛脖颈使劲,窒息感扑面而来,松凛凛丝毫不怀疑自己会被杀人灭口,忙喊话:“等等等我有办法!”
他趁着最后一口气喊道。
岳濯枝立马放手,狐疑:“你真有办法?”
松凛凛揉揉自己的脖颈,一个劲点头,岳濯枝翻白眼,扔给他一瓶伤药,“快说!”
松凛凛咧嘴接过伤药,也不磨蹭,“岳兄请,咱们今夜秉烛夜谈,把酒言欢!”
岳濯枝磨牙,跟在松凛凛身后去了他住的地方。
松凛凛从树下挖出自己珍藏许久的美酒,这听八卦,不对,为别人出谋划策,还是要佐以美酒才香。
“来,岳兄尝尝。”
两人坐在屋内木椅上,烛火明亮,岳濯枝看着面前杯中清液,认出来了这是酒,以前师尊常喝,还曾经说这是解愁的好方法。
岳濯枝从未尝过,想到今夜发生的事情,他心下苦闷,一口干了那盏酒。
味道很怪,却冲淡了他一丝心中那些愁绪。
松凛凛此刻充满求知欲,“岳兄喜欢白宗主。”
岳濯枝瞥一眼他,“你知道?”
“嘿,这很明显啊。”
这么明显,为什么白穗灯不知道?岳濯枝又喝了一杯。
松凛凛心里啧啧,开始传授他的一些经验之谈。
“岳兄,你有给白宗主表白吗?”
“表······白?”
岳濯枝一时之间红了耳朵,松凛凛见状叹口气,“这可不行,岳兄你没表白,被拒绝岂不是很正常的。”
“你有为白宗主送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