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大娘眼光不会错,你呀,可真是找对人了。”
她拍了拍褚意的肩膀,不知怎的,褚意神差鬼使地点了点头。
褚意意识神游,应该是道微想帮忙干活,于是找了个借口。
道微:“你怎么站在这发呆,身体不适吗?”
突然的声音让褚意的意识立马回笼,她不好意思地将目光落在别处,“没,没……”
清风吹过,吹起一片青白,它轻轻地触碰到粉白的衣袖,青粉相立,给简朴的小院增添了一丝柔情。
宁元空坐在桌边,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
小厮:“少爷,人,没找到……”
“啪——”,他一掌打在桌上,“没用!”
小厮一个激灵,直接求饶:“小的没用,小的该死。”
“嘶”,宁元空甩了甩手,“真疼。”
身旁的小厮立马握住他的手揉了起来。
小厮开口:“少爷,这易丰城谁敢与宁家作对,不在城里,那他们兴许在荒郊野岭呢。”
宁元空接过小厮端来的茶,慢条斯理地喝下一口,“嗯。”
小厮:“少爷,您要不出去转转?说不准,瞎猫碰到死耗子,一下子就遇上了。”
宁元空眼睛一亮:“也好。”
下一瞬,他的脸沉了下来,“你说谁是瞎猫?”
“哎哟,小的该死”,小厮打了自己一个嘴巴,赔笑道,“我,我是瞎猫,您是威风凛凛的大老虎。”
宁元空阴天转晴,“这还差不多,走。”
褚意和道微出门去寻找碧雪。
褚意:“我们去哪找她?”
道微:“我也不知道。”
褚意:“那我们先四处转转看?”
道微:“好。”
宁元空带上七八个小厮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街上,街上的商贩都低下头,连狗都栓紧了,担心自己不小心触到大霉头。
小厮指着某个方向,兴奋地对着宁元空说:“少爷,人在那。”
他期待地摸了摸手,露出牙齿笑了起来,“真让本少爷碰上了。”
本来他的右眼上就有一团乌青,现在一笑,那一团乌青更大更黑了,配上那笑,真像缺了心眼的傻子,小厮小心地别过眼。
小厮:“少爷,我们马上去揍他们一顿,给您出出气。”
“诶,不许去”,宁元空呵住蠢蠢欲动的小厮。
小厮小心地观察他的脸色,“少爷……”
宁元空:“我亲自去,都跟在我后头。”
“这样能行吗?”,道微狐疑地看着,拿着碧雪的护体毫毛的褚意。
褚意:“死马当活马医吧,试一试。”
她捏着护体毫毛喃喃道:“碧雪,你在哪呢,快回来,快回来。”
褚意:“求你了,快回来吧。”
行人盯着对杂毛许愿的褚意,不禁摇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是一个傻子呢。
行人看到靠近的人,眼睛一跳,快速移开视线,小跑起来。
褚意看着挡在她身前的道微疑惑,“怎么了?”
宁元空不悦地看着道微,挡在本少爷前头,这人怎么这么没眼力见。
看到探出头的褚意,宁元空立马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小娘子,好久不见。”
洁白的牙齿衬得眼睛的乌黑更加明显,褚意的目光全部落在那乌青上,这人是谁?
宁元空:“小娘子,我找了你好久啊,你好吗?”
七八个小厮全部聚集在他身后,那眼睛长在脑袋上的样子,褚意突然就想起来了。
褚意双手交叉,面露不善:“宁元空,你今天是想来找回场子的?”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念出,宁元空乐开了花,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这么好听。
宁元空:“你吃了吗?”
道微:“……”
褚意:“……”
这纨绔的脑子怕不是昨天被打傻了吧。
“昨日多有得罪,今日,在下在望晖楼设下酒宴,望小娘子赏个脸,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可好啊?”
宁元空正经起来,颇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模样。
不过那贼亮的眼睛出卖了他,一看就酒里藏了颗姜,蔫儿坏。
宁元居再次邀请:“请姑娘给宁某人一个机会,这位公子也请。”
抱着看看他要干什么的想法,褚意同意了邀约。
……
最后真的只是在望晖楼吃了顿饭,宁元空还让人买了许多的东西,说是给她赔不是,让她一定要收下。
褚意看着那堆满桌子的礼物,她不禁怀疑,难道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天边染上淡黄,屋里升起了袅袅炊烟,天地宁和,仿佛一张画卷。
“叩叩——”
“来了”,王大娘将手擦在襜衣上。
王大娘:“大人,重护卫,你们怎么来了,快请进。”
王大娘:“咦,要见他们?好,我问问他们的意思。”
褚意和道微见到了王大娘口中念叨的苏大人。
一袭青丝兰花藕色衣衫的苏涵深站在窗边,芝兰玉树。
他仿佛唠家常一般,丝毫没有架子,主动介绍:“在下苏涵深,易丰城知府,这是我的侍卫,重安。”
玄衣的重安朝着他们点头,表示友好。
褚意:“久闻大人名讳。”
道微拱手:“在下道微,这位是……”
他停顿一下,继续介绍“褚意。”
苏涵深温和一笑:“两位请坐。”
他直直地注视褚意,目光坦诚,“其实,我这次来,是想请褚意姑娘帮我一个忙,关于宁元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