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潇琪修养了几日身体有了好转,全管事把她交给了马大娘,让她跟着学做一些事情。马大娘对小潇琪并不友好,因为她想让自己的女儿调到花房这个清闲的岗位,曾给全管事送过一袋银子,可总管直接点名交代,全管事也不好私底下暗箱操作,便把银子退回去了。再加上小潇琪不说话,性子软,被苛责了也只是沉默,马大娘更是变本加厉,让她洗衣服、搬泥等......全然把她当做自己的使唤丫头。
这天马大娘让小潇琪把废土拉到后院,原本这种事情让壮丁来就好了,但她非要使唤小潇琪,她纤弱的身板要搬运比她还重的废土基本是不可能的。
“哼!你以为你是来这里当小姐的吗?这点事都做不好。”
“主家看你可怜才收留你,你现在却白吃白喝不干人事。”
“小哑巴,你说话啊。”
小潇琪默默地承受着奚落,她没有任何反抗行为,只剩下麻木。其他丫鬟觉得马大娘做的太过分了,偶尔也会规劝马大娘,但是也只是规劝,毕竟也不与她交好,犯不着为了一个不明不白的丫头得罪府中的人。
小潇琪在府中一日一日的过着,黑夜和白天好像对她没有什么区分。
“娘,我新买的绢花好不好看”,马大娘的女儿今日休息来到来到花房看望马大娘。
“好看,我的女儿呀,比花房所有的花朵都漂亮”,马大娘和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我的女儿何愁嫁不得一个如意郎君。”
“娘,你再说这些我就走啦。”
“好好好,不说了。”
马大娘宠溺地拍了拍女儿的双手,看着娇羞的女儿真是越看越欢喜。
马大娘的目光触及到在湖边清洗木桶的小潇琪,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要不是她,我的女儿早就遇到喜好风雅的翩翩公子,两人心意相通,我女儿的好良缘。她目光有些阴沉,但是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蔼。她牵着女儿的手来到浅湖边,装模作样地要给女儿介绍新来又勤快的小潇琪。
“哎呀”,马大娘假装脚崴了,不经意推向小潇琪。
“砰——”小潇琪落水了,她浸在水中,衣裳都湿透了,“咳咳咳”还不小心被呛了几口水,湿乱的方丝贴在脸上,好不狼狈。
“快起来,我不小心崴到了。”
马大娘假惺惺地催促着小潇琪赶紧起身,却没有搭把手拉一把的打算,就这样在一旁得意地看着她落魄的样子。小潇琪从水中走出,她抱紧双臂,深秋时节穿着湿透的衣裳让她瑟瑟发抖。
“没事吧,赶快去换身衣裳吧,可怜的孩子”,马大娘作势要把小潇琪拉到身旁。
小潇琪身子侧躲,捏紧胳膊往回缩,拒绝了马大娘的触碰,不顾身旁人的眼光,低头走开了。
“她怎么这样,娘你又不是故意的。”
“哎,由着她吧。”
马大娘一脸无奈的说着,仿佛是她受了委屈似得。
小潇琪当晚便发热了,烫得像个火炉,睡在她身旁的丫鬟,赶紧去通知了马大娘,让府中的郎中来瞧瞧。
马大娘却不在意的说道:“现在天凉,有个小毛病也是正常的,过几日就好了,犯不着找大夫。”
“府中的大夫得时时刻刻照看小姐的身子,我们做下人的熬一熬,病就好了。”
丫鬟在心里嗤之以鼻,你前几日划伤了,还每日巴巴让郎中来换药呢,再晚个几日看大夫,真就痊愈了。丫鬟面上也没说什么,就回去了。
丫鬟回到屋里,给小潇琪敷上一抹冷水浸透的粗布,在心里念念道,希望你早日尽快痊愈。可小潇琪还是高烧不退,丫鬟也慌神了,她可不能被连累,家里都靠我呢。就这样丫鬟搬离了房间,就剩小潇琪了。
小潇琪感觉天地都在旋转,脑袋昏沉沉,费力睁开眼睛却张不开,不断的高热让她十分口渴,可自己又动弹不了,她只能微弱的张开双唇,发出一点气音。
嘴巴里传来清凉的感觉,她本能的吞咽下,清甜充满整个喉咙,冰冷的触感从额头上传来,燥热的身体慢慢得到抚慰。身旁有一股似有似无的青草香气,她整个人放松了下来,依稀梦到自己来到了一片草地,心灵身心都得到了松解,之后小潇琪便沉沉的睡去了。
一觉好眠,小潇琪醒了,她缓缓睁开双眼,全身软绵绵,可并不觉得劳累,只觉得神清气爽,心情宁静。
小潇琪出现在花房中时,吓了众人一跳,她躺着的期间,有人偷偷去瞧过,说看样子快挺不住了,谁承想她居然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与她同住的小丫鬟张大双眼,不敢靠近,谁知道她是人是鬼。
小潇琪一如平常,打扫着杂草,搬运需要日照的盆栽。小潇琪没有留意到马大娘来到她的身旁,马大娘伸手往小潇琪手臂上摸,她反应过来要挣脱,为时已晚,马大娘已经伸出手指拧中了细肉,剧烈的刺痛立刻传递全身,她抽着冷气抓住马大娘的手掌,马大娘松开手指,反手打在她的手掌上,“啪——”清脆的巴掌声传遍房间,众人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低头忙活自己手中的事情。
“哎呀,我就说嘛,一点小病很快就好了,请什么郎中”,马大娘阴恻恻地笑着,这小货命真硬。
刚起时的放松一扫而空,小潇琪轻轻摩擦着发红的手背,手臂隐隐的刺痛提醒着她的处境。
正午,马大娘吃完饭,坐在凳子上惬意地看着窗外的景色,突然她的身体失去平衡,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地上倒。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