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羡生让人将车停在陆南城指定的地方,车窗外伸手不见五指,一切安静的诡异。耳边只能感受到车内刻意压低的紧张的呼吸声。
“颜靖,出来。”
颜靖听到张羡生叫他之后,余光扫了一眼周围,迅速跳下车关上车门。
等到颜靖走到张羡生身边,只听
“砰——!!”
沈恕抬手用胳膊硬生生抗下程垚提过来的一脚,强大的惯性让他不受控制的后退几步,没等稳住身形,程垚的拳头又朝他抡了过来,沈恕侧头避开翻滚拉开距离,随手抓住个锈掉的零件就扔了过去。
“咚——”重物落地的摩擦声刺耳的响起,沈恕悠悠站起,皱眉隐忍的捂住自己腰间旧伤。
“程垚,没想到这么多年……你深藏不露啊。”沈恕咬牙道。程垚从稍有名气开始,一向以金钱和头脑为自己铺路。
基本没人看到过程垚动手,所以便下意识认为程垚不能打。
那就错了,沈恕被张羡生捅的那刀伤口,被程垚故意算准的几拳已经开始渗血,但是他如今已经没有退路。
如果今天不能彻底钉死程垚,那他这几年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沈恕沉默的看着朝他走过来的程垚,捡起地上的一根铁棍,决绝的盯着程垚。
漆黑寂静的废弃仓库里,激烈的扭打声和铁质器具的撞击声此起彼伏,在无人知晓的夜里,悲壮又哀凉。
“呃!……嘶”程垚一脸不耐的摸了把额角的血,不客气道“沈恕,下死手?”
“我命不值钱,如果能拉着你一起死,也算对得起安浮在天之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