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无声的病房里,安详昏睡的沈恕像极了被精心装饰的精致手办,优渥的外表在这一刻一览无余。
“那你们想怎么办?”刚丹阴郁混浊的目光毒蛇般缠上邹仁远,“把沈恕交给你们?”
邹仁远静静站着,没说话。
刚丹笑了声,长年累月烟熏过的嗓子沉闷沙哑,“是不是我给你们脸给多了?邹仁远。”
不论邹仁远程垚登顶路上多神话多天赋,在经验资历实力方面和刚丹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大哥面前全都是以卵击石。
“你还敢给我提条件?”刚丹不怒自威,“让你消失比我动动手指头都简单。”褪去了对待小辈对戾气的遮掩,才让邹仁远第一次意识到能力的悬殊。虽然心知肚明,但是真切感知又是一回事。
好在刚丹并没有过多为难,警告后对邹仁远说道“沈恕给我养好了送过来,这件事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好,知道了,刚哥。”
“让程垚那个疯子安分点。”
“知道了,刚哥。”
邹仁远不得不恨,也不得不佩服,沈恕能抱上封大隆的大腿。就像是免死金牌,让程垚无论如何都有所顾忌,不下死手。
但如今这样,他不得不为自己图谋,如果沈恕真的知道安浮的死,会不会疯起来,不,哪怕他不知道,他自己还把沈恕折磨成这样,沈恕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到时间程垚能保他吗?
他不知道。
邹仁远缓缓转过头,盯着沉睡着沈恕的氧气罩。
不行,他还不能死。最起码让他见过封大隆才能动手。
但让沈恕见到封大隆,他那张嘴指不定多颠倒黑白!到时候他更完了!
……
怎么办。。
他是绝对不会和沈恕低头的。
沈恕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天色早已漆黑一片,手机不在身边,门外也不知道有没有邹仁远的人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