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哥。”沈恕声音很沉,没什么起伏。
程垚身形高挑,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戴着口罩,气质疏离又透露出漠然。他依靠在玄关旁,被羽绒服帽子掩盖住的眼睛散漫的扫了他一眼。
“沈恕,你是太瞧得起你自己,还是你觉得你能和程哥叫板了?”邹仁远见程垚迟迟没说话,便斜睨着眼睛语气不善的对沈恕说道。
沈恕抬眼和邹仁远对上目光,一时间两人空气凝固着。
氛围在安静中弥漫出微妙。
“复景管的太严,一直没空找你。”清冷温和的嗓音响起的时候,房间安静的出奇,程垚没有理会几人的反应。将羽绒服帽子向后轻轻一推,单薄的眼皮下浅棕色的眼睛流露出股孤傲和轻蔑的味道。
与昔日里得力的红棍好久不见,程垚嘴角浅浅的勾出一抹笑,旁若无人的走到沙发坐下,视线在垂落在地的毯子上转瞬即逝。
沈恕自觉坐到沙发对面的高凳。
“坐那么远干什么?“程垚伸出两根手指勾了勾,“过来。”
沈恕神色无常,但仔细观察能看出他前进时略带僵硬。
“程哥,你想问什么。”沈恕直白的说道。
“我说话你听不清?”程垚抬起眼皮看他。程垚漠然的视线始终盯着沈恕的那张阳奉阴违的脸。半响朝邹仁远招了招手。
邹仁远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程垚从中抽出一根由着邹仁远点上,不过几秒,柔和烟气在客厅内弥漫扩散。
“听说上一个在你这抽烟的进医院了。”
程垚缓缓吐出烟雾,半挑起眉搁着朦胧与沈恕对视。
“……”沈恕沉默着。
“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