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很烦人吗?”
柏延闻言静静和沈恕对视几秒,将头靠在身后瓷砖上,轻声说道“对不起。”
沈恕缓冲几秒,浑身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实在不好受,他生气又无奈的把柏松开,转身夺门而去。
柏延站在原地盯着沈恕转身的背影,直到沈恕离开安静的淋浴间只有他自己,他后知后觉把人给气走了。
柏延环顾四周,将自己出门前随便套上的高领毛衣脱下放到门边的衣篓里。
“这件衣服你穿着可能……”沈恕抱着一件黑色毛绒长款睡衣进来,猝不及防和刚刚脱下衣服柏延打了照面。
柏延平日里穿着衣服看着瘦,但实际上身材单薄却不脆弱,肌理分明,结实有力,不似成年男人的壮硕,多了几分少年的朝气
沈恕在撞见这风光后下意识猛的转过身去,缓了两秒后骂道“要洗澡怎么不关门?”
柏延经过刚才那么折腾,现在沈恕这声质问让他清醒了些,柏延说“我刚脱下,没来得及去关,你就来了。”
“你刚才想说什么?”柏延问。
沈恕现在觉得自己手里这件黑色睡衣烧起来般烫手,“对了,你反应怎么这么大?都是男人,我有的你也有。”柏延看着背对他一言不发的沈恕说道。
但沈恕当然不会告诉他,柏延一看就是纯直男。
“这件睡衣是我之前买的,有些小。你将就穿吧。”沈恕扭头快速扔过去,柏延伸手接住,就听见“砰——”的一声沈恕关门走了。
早知道直接把他扔酒店自生自灭。
沈恕在门外听着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侧身撇了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