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恕,你会后悔的。“
“这句话送给你,滚开。”
邹仁远气极反笑,“你骂谁滚?”沈恕抬眼看向他,丝毫不惧的反问道“怎么,你是觉得你有能力拦住我是吗?”
“……”
场面僵持不下,邹仁远面色难看,克凡亮倒地不起不省人事,沈恕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几乎是千钧一发的时刻,邹仁远被人轻轻拽了一下,“邹哥,程哥还等着咱们回去一同见赵哥呢,没必要和不想干的人浪费时间。”
来人低眉顺眼,声音谦卑但不怯懦,邹仁远垂眸扫了一眼,随即将目光落到沈恕身上,与他对峙“沈恕,今天的事,迟早要你还的。”
蔚蓝色的天空在阴郁烦闷的情绪下变得浑浊,阳光也不再闪烁着纯粹的光芒,它害怕的逃到天边,被灰蓝色的干冷压榨出橙红色的余晖。
“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尤其是C部,你根本没法想象那乱成什么样!我听说那出过好几例自杀,都被三中压下去了。”
柏延半靠在沙发上,拧着眉听着对方讲述着三中。
“你知道安浮吗?我之前有幸看过他一眼,卧槽是真漂亮!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男生!当然,我提他不是因为他漂亮,而是因为他死的无缘无故。”
“什么?”柏延问。
“安浮的地位不低,他可是沈恕手下最亲近的人,按理说有沈恕护着,也没人找他麻烦,他却无缘无故的在河里自杀了。”
听到沈恕名字后,柏延心下一紧“沈恕?…他是什么样的人?”
那人听到柏延问起沈恕,拖拉的啊了一声,听他说出的话很犹豫,“沈恕,这个人特别怪特别狠。”
“怎么说?”
“就是他做的事怪,脾气也怪。并且做事又绝又狠”
柏延愣住,握着手机的力道加重“什么意思?”
“你说他重情义,他能对从他初出茅庐就护着他的大哥捅刀子,说他不重情义,他又能不顾和邹仁远撕破脸也要保住叛变的陆南城,说他重利益,他能干脆利落在最风光的时候说不干就不干,说他不重利益,他敢和那些□□上的人赌命。”
“赌命?“
“对,我也是听说的啊,我没见过,但我听说他当时和那帮□□玩那什么牌赌命,我也记不清也不认识那牌,我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上的人什么场面阴招没见过,就牌这方面什么门道对他们而言不都是司空见惯!他一个十几岁的愣头青和满屋子的人玩那种见都没见过的牌赌命,你说他疯不疯!”
“话说你突然问这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