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看见他低头应了一声,语气是难得的温柔:“嗯,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他见过我最狼狈时候的样子,我也见到过,我们在未成名时就认识,以前是最好的朋友,我想,以后也会是。”
至此落入尾声,视频播到最后便停了下来,完完整整地向谢江月讲清楚了此刻的风波。
谢江月伸手,想要把手机捡过来。
可胃里烧灼的痛感几乎让他失去了外界的感知,只觉得一切都软趴趴又晕乎乎的,一点又一点侵蚀着他内心的疼痛。
颤抖着指尖,几乎是捡一次手机摔一次。
谢江月觉得,自己其实都不需要去看这些风波后下的言论。
连他自己这个当事人都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朋友。
在别人把自己放在心上了,还要拿着那些利益去背叛最亲密的好友。
谢江月趴在床上,想要去捂住胃部:“我……”
他想要辩解一番,说自己没有这么做。
他确实没有拿出交换的黑料,可事实却是他做了比这更过分的事情。
程尘看不下去,把摔在地上的手机捡回来。
“没事,大不了……”
大不了退圈。
程尘好歹也陪了谢江月走了这么久的时光,也多少知道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造成这般局面,他的责任少不了:“朝暮,起来吧,我们先起来,去处理处理。”
“顾默词虽然下手不留情面了点,但也不至于真的赶尽杀绝,把你封到退圈为止。”
“怎么说他也叫我一声哥,大不了我去求求他,我们之后还会有戏拍。”
这话说的程尘自己都不信,但他现在肯定要先安慰安慰谢江月。
不提哥还好,谢江月多少能冷静一点。
一提到哥,谢江月眼底因为程尘的话而升起的光又暗了下去。
程尘不知道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谢江月摇头,喃喃。
“没用的。”谢江月想缩起来,却没什么力气,只好继续捂着一抽一抽疼的肚子,“我不求他,不求。”
程尘脸色难得严肃了起来:“那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你先跟我去公司,开会处理这趟舆论。”
最好的选择当然是和顾默词方面达成和解,那个音频虽然传得广,但要是两位正主都承认这些,说只是刻意模仿,那还是有机会压一压。
要是顾默词打定了主意要死磕。
人脉、名气、成就,谢江月没一项能拿出来硬碰硬的。
程尘刚想把谢江月扶起来,人去公司才好继续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兜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设置了特殊消息提醒,要是有重要的事情,就可以及时处理它;程尘接了起来,没多久,脸色大变。
仿佛糟糕的事情全都是一骨碌全部涌上来,一件堆一件,直接砸得尚能挽回的局面摇摇欲坠。
程尘挂断了电话:“……朝暮,你养父母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