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这个…”狯岳扭头:“可能是有一点,但是这种事情,要等杀完鬼以后再考虑吧!”
善逸眼睛忽地一亮,得到回应的他激动地问:“那师兄我现在可以吻你吗?!”
“不行,蠢货!你只听进去前半句话没听后半句话吗?”
善逸只是通知,不是询问,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就撅着嘴亲了上去,狯岳则在千钧一发之际,及时地将手挡在了脸前,挡住了善逸的吻。
本来出来想要劝架的几人看到这一幕,都震惊地看着他们两人。
“哥哥,他们在干什么?”无一郎指着他们问道:“鸣柱大人在舔另一个鸣柱大人的手吗?”
有一郎用手挡住他的眼睛:“不要看这些野蛮人。”
“哦吼!”刚被松绑的伊之助兴奋地叫道:“他们是要交,配吗?”
“不,男孩子的友情就是这样的,关系近了搂搂抱抱也是正常的事情,”匡近作为这里年纪最大的成熟的人给孩子们解释道:“这应该只是交流兄弟感情的方式!”
他也要去舔哥哥的手吗?玄弥不好意思地想…
当然后面被玄弥吓了一跳后听说是匡近教的的实弥,拿着刀追杀了匡近一天这种事暂且不提。
香奈乎也思考要不要舔舔姐姐们的手。
善逸感受到抱着的身体变得僵硬,他脑袋中的警铃开始嘎吱作响。
完蛋,没有亲到,还要被揍了…
善逸最后是被追赶着跑出蝶屋,他痛并幸福地去执行最新的任务,还好这个任务的时间并不紧张,主要是他作为柱去调查最近频发的屠杀事件。
最近发现多户人家死亡,他们大多住在偏僻的山里,死亡者血管爆裂,死相惨烈,还有少数人失踪。
善逸被派往调查造成这一切的恶鬼。
赶紧忙完这次任务回去陪师兄吧,他们好不容易才情投意合。(善逸单方面认为。)
他循着线索前往偏僻的山村,天空开始飘起雪花。
善逸正巧路过繁忙的夜市,在摊位的正中央,他看到了一个崭新的,熠熠生辉的金色勾玉。
他想到了师兄脖子上带着碎痕的血色勾玉,他本来一直为给师兄准备什么礼物而苦恼。
这个勾玉,和师兄勾玉最开始的样子一模一样。
师兄那么珍爱它,即使流浪也一直戴在身上,即使变成血红色充满裂痕的样子也一直戴在身上…他肯定会很喜欢这个礼物。
正好也快过年了,他可以把它作为新年礼物,师兄还可以带着崭新的勾玉和他回桃山去看望爷爷。
善逸惊喜地走到摊位前,摊主是一个戴着兜帽的女人。
“你真是好眼光,这个勾玉是我祖上传下来的物件呢,是我曾作为巫女的祖先和神灵沟通的媒介。”店主说话的时候好像两道声音重合在一起,她诡异地笑道:“它有祈福辟邪的作用,也预示着轮回和蜕变呢。”
女人用一条蓝色的绳子将勾玉串起,细致地包装起来递给他。
真巧啊,善逸想,和师兄染血前的勾玉简直一模一样。
他正想要收起,突然看到人群中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背着竹篓,穿着黑绿格纹羽织的炭治郎。
他的身影一闪而过,很快就融入了汹涌的人流中。善逸连忙转头打算结完账去追,可是当他回头的一刻,原本的摊位却消失了,只有他手中裹着勾玉的包裹证明那个神秘的女人曾经存在过。
他来不及多想,挤入人流中,沿着炭治郎消失的方向找去。
逆向的人流阻碍了他的速度,当他终于挤出人群,再找不到炭治郎的踪迹。
他选择挨家挨户地询问周围是否住着一家卖炭的人家,家里有一个头上有疤的少年。
终于在一户偏僻的人家,他找到了炭治郎家的所在。
“炭治郎啊,前不久他的父亲炭十郎去世了,家里只剩下母亲和六个孩子,作为长子的他一直有在卖炭照顾家人,真是个辛苦的孩子啊。”名为三郎的爷爷抽着烟枪。
“他们就住在旁边的云取山上,不过啊,山上的夜晚可能会遇到食人的恶鬼啊,而且今晚还一直在下雪。小伙子,你要不在我这里呆一晚上再上山吧。”
“没关系的,我可是猎鬼者,我不怕的!谢谢三郎爷爷!”善逸拍拍腰间的日轮刀,他可是柱哎,除了上弦鬼和无惨,其他鬼根本不足为惧。
而且,现在距最初的藤袭山选拔可是还有三年呢,他只需要上山去把炭治郎一家带下来就好了。
善逸走后不久,姗姗来迟的炭治郎被三郎爷爷招呼进屋。
“天一黑,鬼可就要出来了。”
“炭治郎,你还是在我这里呆一晚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