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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辞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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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听完更像是送行宴了。

苏木甚至开始反思自己到底哪里暴露了想要走的心思。

反思无果,苏木认真的帮王姨备菜。

于是,进入厨房苏木看到了切好的红肠和熏酱,大号的不锈钢盆里已经放了黄瓜丝干豆腐丝和大拉皮,就差放调味料了。

刀鱼、鸡翅,放在淀粉水边上,再旁边是已经炸好的肉丸子和香芋地瓜丸。

苏木:“……王姨,怎么还有这么多菜?”

“这还叫菜吗?这就当零食嘎巴牙的,咋能算菜呢?”王姨十分理所当然的反问。

苏木:“……”

很好,现在可以确定不是为了欢送他离开而准备的这一桌了——他不配,丰盛的简直不可思议,苏木这辈子就没有一次性的吃过这么多道菜。

不知道是什么日子,但苏木心里好开心。

视线一转,苏木看到有一盆豆沙球,出于谨慎,他问王姨这是做什么用的。

不会也是菜吧?

王姨“嗐”的一声,“雪衣豆沙!听过没有?不太出名,但是很好吃的,不过我还想要不要再做一道拔丝地瓜,你喜欢吃拔丝地瓜吗?”

“雪衣豆沙就行了,谢谢王姨。”

苏木第一反应是想要反驳“雪衣豆沙不出名”这种言论,在他心里,雪衣豆沙是跟酥黄菜可以并肩齐名的菜品,到东北这么久,这两样东北名菜他还一道都没吃过,今天竟然能吃上,真是幸运。

雪衣豆沙其实是在豆沙球外过上一层蛋清泡,再过油炸制,最后撒上白糖。

其实没有什么制作难度,但非常考验用心程度和厨师的耐心。

豆沙是王姨亲手做的,苏木帮忙把蛋白清打发成蛋白霜。

豆沙球裹上一层面粉后,均匀的沾上蛋白霜,再轻轻的放入油锅中,灶上开着小火,王姨用热油一点点的浇着雪球。

如此反复,王姨神情专注的盯着油锅,要保证雪球内外均匀的炸制好,又要保证其洁白的外表。

苏木在一旁看着这样的王姨,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从小到大都没有感受过的感觉。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定义,就是脚上长了钉子,他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定在原地,浑身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温暖,心脏在疯狂的鼓动着,眼眶被热度熏湿。

苏木眨眨眼,伸手揉了揉,王姨似乎感觉到了,趁着雪球都捞出来的空隙回过身把苏木往厨房外推,“油烟太大,熏到了吧?这块我来吧,你去歇着。”

于是全程什么都没做的苏木被强行隔离在厨房外。

门铃响了,苏木去开门,是贺砚东。

两手都拎满了东西,肩膀上还扒着一只咪咪。

咪咪太胖了,只有一半的身子能搭在贺砚东身上,另一半已经悬空摇摇欲坠的耷拉下来。

苏木连忙把咪咪抱过来,一向不喜欢被抱的咪就这么顺势窝在了苏木怀里。

贺砚东一样一样的往外拿东西。

各种水果、零食、瓜子花生,放下后贺砚东又出去把门外的两箱饮料搬进来。

苏木掏出手机。

贺砚东瞧见了,伸伸腰,问道:“看啥呢?”

苏木:“看看日历,今天是不过年了。”

王姨端着大丰收出来摆到餐桌中央:“说啥呢小苏,元旦都还有一段日子呢。”

“那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准备的也太丰盛了。”

王姨:“当然是庆祝……”

“啊……我怎么闻到一股糊味儿呢?”贺砚东突然皱皱鼻子。

王姨话说一半,跟着闻了下没闻出什么,“我都关火了,哪来的糊味儿。”

贺砚东朝她眨眼,苏木没看到,还在说:“庆祝什么?”

“哦,庆祝砚东相亲失败。”

“啊?”

菜一道道上桌,苏木糊里糊涂的被王姨推到座位上。

王姨举杯:“就是庆祝砚东相亲失败!”

一杯喝完,王姨语重心长的说道:“我想过了,砚东跟小庄实在是不合适,性格上就不一样,砚东是个脑袋不转弯的,小庄性格又风风火火,他俩要是在一块,肯定总得吵架。”

“你说是吧,小苏?”

突然被点名的苏木:“啊?是……”

贺砚东:“我脑子怎么不转弯了?”

“……”苏木,“……不是……”

“你别插嘴,我跟小苏唠嗑呢。”王姨白了眼贺砚东,又继续说道:“其实我觉得吧,砚东还是比较适合性格温和一点的,你说对吧,小苏?”

苏木:“……是……”回答完语气又拐个弯带个“吧?”看向贺砚东。

贺砚东满头苦吃。

王姨把苏木的脑袋掰过来,“我问你呢小苏,砚东他那木头脑子懂啥啊,相亲都是我安排就去,自己连个主见都没有。”

说完又白了眼贺砚东。

莫名挨了两个白眼的贺砚东简直无语。

苏木呵呵笑着,想了一下,说道,“阿姨,我觉得可能没有觉得合适的性格,没有说什么人一定跟什么人合得来,或者合不来,都是要相处的。”

不管是什么性质的关系,人与人的相处就是要磨合的,想长久的相处下去,或多或少就是要做出让步的。

“说得好!”王姨很开心,跟苏木连碰了好几杯。

苏木觉得她很奇怪,感觉王姨今晚格外的兴奋。

但苏木又很开心,可能是被王姨的情绪感染了。

饭后,贺砚东扶着王姨休息,苏木打扫卫生。

碗筷捡到厨房,贺砚东就过来了,自顾围上围裙,跟着苏木一起收拾。

苏木推他离开,“你都没下过厨房,知道怎么收拾吗?”

贺砚东的身躯硬的像是一块钢板,苏木推了几下没推动,抬头,贺砚东挑眉反问:“你教我不就会了吗?总不能一辈子不会吧?”

厨房暖黄的灯光从头顶泻下,在贺砚东挺立的轮廓上留下阴影,不知道是不是苏木的错觉,贺砚东的眸光深沉带着撩人的意味。

“那,那就教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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