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这是独一无二,只有他拥有的。
掌柜看起来很遗憾,但依然笑道:“理解,我自然是尊重您的意思。若是以后您再有雅兴研究新的式样,再给我铺一个机会。”
“这戒指,是我们少孃画的图,少爷可答应不了您呢。”青枫笑着说道。
掌柜震惊之后又赞口不绝:“原来这戒指是姜仕女为您所作的,怪不得您说意义特殊!真是没想到,姜仕女不仅会写戏本会编歌,还有这等天分,您有这妇君,真是羡煞旁人!”
沈习之的心忽然被这话触动。
过去也有不少人或奉承、或发自内心地夸他有个好妇君,但他从未觉得高兴、自豪过。
因为他本就不是会为别人的恭维沾沾自喜的人,也因为他实在不觉得自己拥有了什么好。
可是现在,他听到自己和姜宝言被别人联入一句话中,听到别人语气中的艳羡,心底的喜悦却如同温泉一样,不停地往上冒。
“我妇君是姜宝言”,现在,只是想一想这个概念,他就忍不住微笑。
掌柜忽然想起什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敛容正色说:“还有一事,晌午有个人拿了一锭银子来,他自称是姜府的家丁替您取戒指。我觉得不对劲,他便拿出了另一张图稿,一模一样,但我没见到定金单还是没给他,最后他还给我银子让我不要泄露此事。我现在越想越觉得可疑。”
沈习之略一抬眉,问:“那人是什么模样?”
掌柜描述一番,但姜府上下不少人,一时确定不了是不是姜府的人。
沈习之谢过掌柜,和青枫朝府上走。
青枫道:“少爷,奴问过冬白,冬白说奴会见到立强,是因为他去换鞋没在园子里,恰巧立强去少孃书房取东西。随后不久,就是掌柜说的那个时间。”
沈习之目光微动。
他心中也有猜测,但是,没有证据。
二人回到府内,在连廊那儿看到了韩予,似乎是在等人。
他叉开双膝向后倚,松弛地靠着朱红的阑干,听见脚步声后,悠悠侧头看了过来。
韩予现阶段正是春风得意,此刻浑身都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骄傲劲儿。
不得不说,女人的疼宠是男人最好的补品,使得他本就秾丽过人的容颜也愈发显得光芒四射。
沈习之收回目光,径直往芸香阁的方向去。
韩予也没别的反应,只是提着一边的唇角看着沈习之远去。
姜宝言说韩予把她的腿掰得疼了一天,将他赶回蔷薇院去了。
好好休息了一晚,双腿总算恢复了正常,姜宝言还是打算去找沈习之赔不是。
“听说少爷出门写生了,应该到晚间才会回来。”冬白说。
今天依然春日明媚,是写生的好天气。既然如此,只能等到晚上了。
虽然沈习之那样说了,但姜宝言觉得过意不去。
再者,前两天她就已经在想,自己是不是该和沈习之好好谈一谈。
姜宝言转而给冬白安排了一件新任务,而后进了书房写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