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传来的光越来越刺眼,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萧寻头部的痛感瞬间达到了顶点。
嗡——他失去了意识。
*
萧寻梦见自己仍在阵中,只是眼前的景象不再明亮、刺眼,而是无尽的黑暗当中。
他伸手不断地往前摸索,一抬手便感觉碰到了一堵厚实的墙。萧寻内心莫名地感觉到踏实,他扶着这堵墙走了半天,依旧是找不到任何线索。
恍然间,萧寻感觉自己像是摸到了一块凸起的地方。
他刚想要抬手往下一摁,手掌却猛然间被人握住。
耳边传来低沉而又暗哑的声音:
“摸够了吗?”
噌——地一下,萧寻仿佛突然间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犹如鲤鱼打挺般坐直了身子。
只见自己正和江暮白躺在同一张床上,江暮白侧着身子面对着他,一支长而结实的手臂横放在枕上,那手臂上的肌肉有些被东西压过的红印,无需解释也知道是萧寻躺在上边太久而导致的。
萧寻那只‘作案’的手仍被江暮白紧紧攥住,江暮白那原本就宽松的衣襟,也因着萧寻的起身而敞开。
他定睛一看,发现江暮白的黑发变成了玄紫色,脸上还有着黑紫魔气渗出的裂痕。他知道,江暮白入魔了,为了救他、为了除掉萧逐年。
萧寻的心像是被揉了一下,江暮白原本清澈的黑眸此时却布满了血丝,那双薄唇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太久没休息,整个人看上去气色有些差。
江暮白下颚紧绷,见萧寻盯着自己的脸,他握着萧寻的手松了几分,黯然道:“害怕了?”
萧寻俯下身来,江暮白感受到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到自己的脸上,眼前是萧寻那张精致完美的脸在慢慢靠近。他心跳加速,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种强烈的欲望在他的胸口燃烧。
眼看着萧寻冰凉的嘴唇贴上了自己的脸,那触感柔软得不像真实,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平日里沉稳的声线变得浮热躁动:“你……”
萧寻用额头抵在江暮白的额前,两人彼此之间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他小声道:“我不怕。”
说着就伸出他纤细如玉的手附上了江暮白的胸膛,瞬间感受到对方呼吸一滞后的剧烈起伏。萧寻被对方的体温烫得下意识想要收回手,被江暮白一把摁住,嘴上却是心口不一:“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嗯?”江暮白的尾音上扬,却完全不像是在质问,“我们还没到风月山……”
萧寻摇摇头,想到自己身上的控心蛊和在阵中所知晓的一切,可他眼下什么都不想问、也不想说。他说道:“我等不及了。”
然而这话听在江暮白耳中却无异于赤裸裸的邀请,理智防线崩塌只需要一瞬间。
“我……”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的萧寻耳根一热,下一刻就感觉到腰间被一只手圈住。
猛然间,他整个身体被江暮白压住,随即嘴唇就被对方吻住,他呼出的气息被对方尽数吞没。萧寻条件反射的回应,就是对江暮白的鼓励,他的舌尖灵活地撬开了萧寻的牙关,唇齿相依,辗转厮磨,炙热缠绵。
萧寻被吻得身体发麻,脑袋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地抱紧江暮白的身体,更近些。
不知何时,两人之间上半身的阻碍早已褪去。江暮白的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萧寻身体无法克制的微颤。
江暮白兀自停下,用他那毫不掩饰的欲望问道:“阿寻,可以吗?”
萧寻被问得一愣,早已被情欲浸满的他羞赫不已。
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问他可不可以?
然而眼前仿佛要将他吃干抹净的江暮白,此时却不知犯了什么病一般,一定要征得他的同意不可。萧寻脸红得不敢直视对方。他竟不知,江暮白这人原来这么坏……
萧寻捂着脸点了点头,而得到认可的江暮白眼底闪过了一丝疯狂。所幸萧寻捂着眼睛没有看见,否则他定要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点头。
怀中之人眸中氤氲,如一汪春水,看得江暮白心中满是要将其侵占的贪婪,指尖所到之处也愈加‘过分’。
整个无忧居安静冷清,可室内却热情缱绻。
从床到榻,从无忧居到灵池,从夜晚到天明。从一开始的呻吟变为求饶,再到求饶后迎来更猛烈的对待,最后的无力动弹任由摆布,无一不在宣告着萧寻的战败。
“师尊,求、求你了,阿寻累了……”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
“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