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是严桦,因为四人里面就他一个人是自己开车来的,其他人都是打车或者司机接送。就这么全程黑着脸从植物园开到了山庄。
上庄起的名字很气派是以山水为题的——琼山溪水。
到这里差不多五点,刚好能赶上在饭点之前,还能提前欣赏一下山下美景。
“一览众山小啊,梦梦快过来!你看!”
跟着孙雾手指的方向是一个信号塔,那是这座山的山端。此时的夕阳红日刚好穿过那个信号塔塔尖,像是穿在上面的糖葫芦。
“是不是好像一串糖葫芦!”
“真的耶。”
欣赏了一下风景几人抬步往农家乐前院的鱼池走近。里面饲养了常见的几种观赏鱼,水面上还飘着几片叶子,许是从树上吹落下来的。
农家乐的人不多,只有几户来此聚餐的家庭。小孩子人手一只简易版的风筝,一个男孩带头和一堆小孩向前跑。
孙雾看的眼睛发亮,傅柚梦则是在一旁看鱼,啵啵啵模仿鱼吐泡泡。
“小梦,我也想玩。”
“玩什么?”
“孙雾你多大了还玩这种。”
“雾雾我给你买。”
四家齐鸣,孙雾很得意的朝严桦吐舌头,傅柚梦扯了扯他的衣摆让他回来记得帮他买一包鱼饲料。
“好,你在这等我。”
傅柚梦乖乖点头,“有棒棒糖也给我捎上一根!”
孙雾比了个OK的手势和凌春寒潇洒的走开了。
现在鱼池边就只剩下两人了,傅柚梦不太想搭理这位“素不相识”的男人,看着在池中欢快游动的小鱼发呆。
“那个……你多大了啊?”
严桦手撑着围栏杆眼尾带笑。
感觉很勉强。
“22。”
【和我差不多大嘛。】
口袋里的手机急促的震动,傅柚梦看了严桦一眼又收回目光继续观察池里的鱼。
“喂?”
严桦心里大骂打他电话的人,刚才好不容易给人搭话就被打断,他可忍不了。
“兄弟,帮个忙。”
是霍临春。
看来又是犯什么事了,他只能叹了口气找了个地方坐下。
摇晃的秋千嘎吱嘎吱作响,看来是“关节”生锈导致的。
“什么事,来求我。”
对面沉默良久才继续诉说道。
“我昨晚喝多了……和人睡了。”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对面自愿的就行了,找你们家老头子啊……”
“不是,啊……算是自愿的吧,毕竟他也爽了……不行啊,你帮我吧。”
严桦捏了捏眉心,心想有什么事情严重到公子哥找他赔礼。
“……他是你们公司的员工,是总经理吧。”
“严桦,你……要饮料吗?”
抬头看见是傅柚梦,严桦收起凝重的神情笑着接下他的饮料打开喝了一口。傅柚梦知道他在和人打电话,送完饮料后就回到原位继续看起了金鱼。
严桦越听他这个兄弟说下去,才明白他为什么来找自己了。
“你说……你把陈青睡了?还是……自愿的?”
这话说出来谁都不会信,严桦愣是思考半天。
霍临春也是火上浇蜡油急得慌,就一直问他怎么办,怎么办。
“能怎么办,你赔礼啊!”
“对哦!
最后事情也没解决个大概,严桦还被耽误了十分钟时间给这傻子做决策人。
孙雾和凌春寒早早到了包厢内,桌上还有一个青提蛋糕。
“傅柚梦呢?”
桌前只有刚去买东西的两人,孙雾告诉他傅柚梦还在外面,让他自己去找。
实际刚才原话是傅柚梦要去外面等着严桦回来,只不过去了半天又被水里的东西吸引忘记了这茬。
“你……”
傅柚梦极力地将衬衫面料拧干水,全身都湿了的站在石板路上,面无表情。
严桦吓傻了,询问店主有没有毛毯,给他披上了。
最后吃完饭后傅柚梦和严桦决意留在这个民宿休息一晚,郊区不好买衣服,民宿老板好心的送了他们一件工作服穿。
“谢谢你。”
弄了半天傅柚梦才对严桦道了声谢谢。
严桦让他快去洗个澡别着凉,就自己出去。
回来时傅柚梦已经占领了右侧的床,静静地坐在那看手机。
后半夜孙雾接了通电话就说准备去嗨后半夜了,凌春寒说随他,实际上也放心不下更去了,傅柚梦也不太想去嗨了就留下来陪严桦一起住。
开的是双人床,虽然知道对方对自己有意思,但傅柚梦笃定他不会那么直球。
“你还好吗?”
“我有什么不好的?”
傅柚梦放下手机,看了看时间两眼一闭就说要睡了。
“那个…”
严桦摇摇头,从小沙发翻出一个小包,拿起一个瓶子倒出几颗药丸干吞下也不咽水。
这一晚睡得很平静,大概是都心知肚明严桦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只是药效很快很快眼前就一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