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柚梦抬起头看他,他明白这是严桦准备撒娇了的信号,很无奈的叹了口气。手去够严桦的手,两只手相握的时候严桦将他小一点的手包裹起来,笑盈盈地看他。
“你还没有亲我的,宝宝。”
亏得他记性这么好。傅柚梦这么想。
随后又灵机一动,摆出嫌弃的表情:“你身上的酒味太重了,好难闻,我会吐出来的。”
对方一愣,甩手不干了。幼稚地像个小孩儿。
傅柚梦见他摆了一副不哄就不走的架势,只能柔声对他说:“睡吧明天我们一起去你说的游乐园。”
“好。”
严桦扶着他的肩膀上了楼,房门打开是熟悉的冷杉味,傅柚梦吸了吸鼻子。干脆不开灯了,两人就这么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早晨,傅柚梦摸了摸旁边的被窝,残留了些温度。他知道,是严桦走了。
“严桦!”他无力地喊了他一声,严桦闻言从浴室探出一个头,头发还是湿哒哒的,水珠挂在发梢。
“怎么啦,小祖宗?”
严桦失笑围着一条浴巾就走向傅柚梦,遭不住美色诱人傅柚梦没抑制住的上手就要摸。又想了想上次夸了他一次就干了自己半天,不行不行。
“严桦…给我那件衣服吧。”
他穿的是一件卡通图案的睡衣,呆呆的,严桦怔愣了一会儿跑去衣柜边拿衣服。
出门就要打扮的美美的,他选择了一顶鸭舌帽配着棒球衣和灰色牛仔裤。棒球衣是显眼的红色,严桦唆使傅柚梦买的,衬得傅柚梦的皮肤更白了,青色的血管肉眼可见。
严桦自己却穿的比较朴素了,黑色冲锋衣,黑色阔腿裤。
还没到秋天,B市早已是转凉天,今天还好只是一时半会儿阴着,天气预报说中午会出太阳。早上穿多点好,早晚温差大。
傅柚梦就这样被严桦拉着,快步穿上鞋出了家门。
“出发!严桦我现在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