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挂断,严桦头也不回地快步朝停车场走去,他不敢回头,现在的他只想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现在的感觉不亚于用千百个针扎自己的心脏,痛得发慌。
他的小蜉蝣想要追求他的自由了,严桦不清楚自己现在在想什么,又觉得自己好脆弱,好懦弱。
——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严总哪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坚强啊,他不过是一个有病根子的烂木!死海!
对啊!你看看他,不就是失去一个没有任何用的情人哪要那么要死要活!他就是没爱啊,谁去爱他!
不是!严桦不是这样的!他对我很好是有原因的,他有人爱,我爱他。——
就算是用武力将傅柚梦束缚住那也不行,在这个人人都懂法制的社会没有什么能够靠强取抢夺来,人人平等,人人自由。
最后两人相聚在附近最为出名的酒吧——棱次,棱角的棱,次元的次。茫茫的人头望过去,灯红酒绿的酒吧一束舞台灯光射到了严桦的肩膀一侧,眼睛被波及到,微微眨了眨。
“霍春儿!”
这是霍临春以前的小名,只会在他们三个之中来回叫的那种,其他人都不知道的那种。
“来这!”
霍临春坐的卡座前的堆满了喝完的绿色啤酒瓶,还有几瓶红的。酒杯倒得满满的,气泡都要溢出来。
傅柚梦和孙雾他们吃完饭后出来,孙雾问他要不要凌春寒和他送他回去,傅柚梦摆摆手说不用。因为他要去找他的落魄小狗了。
其实今天对下严桦的原因很简单,上次严桦压着他说了很多包括他的糗事和…后面睡了醒醒了睡的,这次就相当于报复回去了。其余的都可以一笔勾销。
看了看手机里的共享定位,应该就是在附近来着,定位的地方和一家酒吧重合率很高,况且附近再也没有傅柚梦觉得严桦会去的地方了。会所,洗浴中心,看起来都不像是他会去的地方,那只有这家酒吧了。
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场所,门口的守卫打量了一下他的穿着,迟疑着要不要放他进去。
“你好请问您认识严桦吗?就是严氏集团的…”
“哦哦哦!是严先生的朋友啊,进来吧进来吧。”
看来严桦常来这啊。实际上是严桦留的后手,他还是觉得傅柚梦回来接他,正如他所想他赌对了。
“啊……”
保卫推开酒吧的门让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