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病。”
严桦坐回椅子,抱臂靠在椅子里,手机搁在桌上。
咚咚咚!
办公室门传来异响,白久探出一个脑袋就见自家老板正襟危坐在那,吓得话都说不清:“啊啊啊…那个…严总。”
“先出去。”
“好好好!”
严晟可不管那么多,没好脾气的又重复了一遍。
“必须回来,你还想像上次那样是吗?”
严桦不说话了。最后只剩下挂断的嘟嘟声。
那三年不好过,和父母争吵,爷爷也从大洋彼岸的澳洲打来电话沟通。因为受海上台风影响回不来,只能派以前的老朋友前去关心。
那时哪知道会有什么啊,就这么…
严郑真的挺对不起自己这么一个独孙的。
曾多次因为这个让严桦感到恶心。
都说是万恶的资本家,哪来的什么真关心,全是虚情假意。
送来的心理疏导老师故意勾引他,说他壮实年轻身体一定不错。
还是个男的这谁受到了。
“严桦,没了他难道你就不行了吗?试试嘛,我就不信你能憋得住。”
男人邪魅一笑,温柔中夹杂着些许生气。
他下了药,在每个来的病人都会喝给的矿泉水里。
见色起意到这种地步的人还是会做这种傻事,严桦很不理解,很排斥。
但耐不住这种药的药性,差一点就要被攻下城池。
严桦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
心理学家总是很了解患者的这没错,这也是为什么病人治不好的缘故了。
严桦猜测自己一定不是第一个。
那次也不知是怎么过去的,就这么熬了一夜。
“我要举报,梁某涉嫌□□贿赂等犯罪现象…”
那之后这件事就被封存起来了。
不是三年等不起挚爱。
而是三年太久,挚爱难得。
“明天的家宴我就不参加了,南助理。麻烦你跟我父亲说一声。”
“好的严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