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桦摇摇头。
傅柚梦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样子,拿出了小熊肚兜里的抗抑郁药,又从厨房拿了一杯温白开,递给他。
他双手接过东西,傅柚梦贴心的帮他将包装袋拆开。
“你喂我吃。”
“你事真多!”就着是我逼你吃的药呗。他冷哼一声但并不是生气只是想看看这个病娇小狗会怎么来回应。
可能是求情?以前就是这样的。没哄好自己,就来哄别人,严桦就是这种人。
如他所愿,严桦半蹲着看他,先是看透不说破,再是撒娇卖萌,求亲亲。
到底是哪一步让这个人气那一套背后一套的严总,肯低头的呢。
傅柚梦道:无可奉告!
刚入秋,南方的寒风没有北方的凌冽,但却有魔法般的冷。穿好皮鞋的严桦站在门框边,朝傅柚梦挥手。
“等等!”
又被叫住了。
傅柚梦走近他,踮起脚尖,捧起严桦的脸,轻轻的吻了上去。
温暖的触感一触到清凉的物品就会发生反应,薄唇被另一个人的唇瓣包住,呼出气。两人的呼吸,心跳都交错在一起。
傅柚梦还是不太熟练地啃食他的唇瓣,小心翼翼的观察严桦的表情。
他虽然不太懂,但知道,严桦很喜欢他这么做。
以前就是这样的。
空气变得稀薄,傅柚梦又感觉自己身处在那深海里,要搁了浅,要销了魂。
这幅身体还是他的,又不是他的。
严桦借着他的力气加深了这个吻,唇齿交错间,发出了暧昧的水渍声。幸好没人,花园围着的墙挡住里面。隔着树枝的空隙才能偷见门口的一些春光。
“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