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太阳不大海浪依旧是规律的拍打着沙滩,云层堆叠在一块,如同叠着色彩的油画。
头好痛,这里是哪里?
回忆从脑海里脑海里涌出,海浪般的打过来了。
……
“你……”那个人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着理由与我不知道的神色,很不一样,倒像是族群求偶时的神情。这对我来说又不陌生。
他的眼尾有些嫣红,似是受伤了还是不知道原因,毕竟这是我第一次上岸,蜉蝣是不知道人类生活习惯。
我没有开口,只是看着他那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
他似乎也发觉了自己的眼神不对,便转换了神情看着小生物。似乎还在思考什么,持久不动作。
——
“这里天这么黑,你来这里做什么?还……没穿衣服。”严桦的嗓音沙哑,说话也有点口齿不清,面色潮红看起来喝了不少酒。余光瞟到椰树后藏着的一个人影。
但看行为似乎不是人类。
刚从海里出来的蜉蝣自然是不知道的,毕竟蜉蝣不会穿衣服,也更不会羞耻。
——没有问及来历,这是他没想到的。
“我叫严桦,就住在这不远,你如果今晚没有要不要和我一起?”表情还算和善毕竟他人生地不熟的,根本不知道去哪里。回不了大海,留在这会有更多人注视到的,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他“嗯”了一声,跟在严桦的身后。
手指扣着遮掩身体的大衣角,怔怔的看着那具高大的身影。犹如一个被包围的花骨朵儿,束缚着身体的每一寸。
严桦向前面走去,他跟上。
“我是不是走得太急了?”严桦跨过路边的栅栏,伸出一只手。
“没有……” 他伸手去牵住了他的手,好像是一个仪式。
严桦几乎是走几步就回一次头看他,让他觉得很奇怪,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
见严桦一直看着自己他人很奇怪,人类都会这样看着别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