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无效。”

“楼弦大人你说句话呀！”绷带哥求助地看向旁边椅子上气定神闲的老板。

“店铺已经全权委托给江先生管理，我会遵从他的任何安排，你们也要和我一样。”

老板都这么发话了，其他人也明白事已至此，纷纷劝慰吸血鬼和绷带哥。

“哎呀，大不了我陪你玩嘛。”

“没钱，你只是暂时见不了Yuki，没客人，你可就永远见不了她了啊！”

“我觉得（代理）店长说得有道理，现在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了。”

“啊，这种强硬的作风，我有点心动……”

嘈杂喧闹中，江凌意宣布：“员工大会结束，演员组组长留下。”

职能组目前分为演员组、营业组和后勤组。令人庆幸的是，演员组组长是开膛女，她一直是比较支持江凌意的那一派，本身业务能力也过硬，是个靠谱的好员工。

楼弦明白江凌意的意思：“开膛女，你带他把所有密室都走一遍，看看有哪些主题是要保留的。”

“是，楼弦大人。”

“你也一起。”江凌意说。

“我还有事。”

“好吧。”江凌意有点失落，很快隐藏起情绪。

楼弦离开后，江凌意就和开膛女游览各个密室，不时记录一些改进的要点，咨询她各种问题都能得到详细的回答，他简直感动得要流眼泪了。

“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江凌意说，“资料上写幽幻的占地面积是三百多平，现在开得起十来个密室，体感上每个都不小，是怎么做到的？”

“是楼弦大人展开的空间幻术。”

“听上去好像很厉害……”

“是的。”开膛女十分骄傲，“即便在我们的故乡，同时展开这么多毫无破绽的空间幻术，也没几个人能做到，何况是能量会加剧消耗的异世界。”

“那他岂不是很辛苦？”

“楼弦大人的实力，就算我们这些部下也难以估测。”她其实也很担心，“不是我自吹自擂，在故乡，我们的法力水平也是佼佼者，可以自如变幻，到了这里之后，别说变化形态，就连活下去都不容易。我们连楼弦大人是不是在逞强都判断不出。”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便是如此吧。江凌意觉得就算自己去问楼弦，对方也不会坦诚相告。

他所期望的，只是楼弦不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而已。

“听说店长之前就和楼弦大人认识。”开膛女恳切道，“大家都是心甘情愿地追随楼弦大人……我们不想令他失望。”

“您可以严格对待演员组，我一定会训练他们拿出最好的技术面对客人。”

最后留下来的主题是恐怖病院、有幸女高、桃色秘闻、以及邪神祭祀+活埋+红嫁衣的三合一魔改版本，暂定名称是山村喜宴。缩减一些主题，也能减轻楼弦维持空间幻术的负担。

江凌意深知幽幻的唯一优势就是逼真的NPC，在恐怖程度上大有发挥空间，但酒香也怕巷子深，万事还是以宣传营销为第一步。他让开膛女根据刚才记录的要点自行设计改进密室内容，拜托游魂把营业组的组长叫来。

“嗨~店长！”一个穿着白色燕尾服、白色高筒礼帽、白色头发，总之一个一身白的家伙滑了进来，一双弯起的眯眯眼，十分轻浮地坐在江凌意的办公桌上，手撑着桌子，又黑又长的十个指甲像利爪一样，“店长，你和老板到底是什么关系呀~~我们好八卦的呢！”

“白无常也开始走现代风格了？”

“要与时俱进嘛！”白无常潇洒地一甩头，“我和老黑那个死脑筋不一样。店长大人有何吩咐？”

“唔，是想和你商量宣传方案。我们要在点评软件上投放广告和免费试的招待券，以及社交媒体上的推送和宣传短片。另外，前台和大厅负责招待客人的店员也要替换。”那个天生僵尸脸的前台小哥已经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调去演员组了。

“你认为我们店最大的卖点是什么？”江凌意提出灵魂质问。

“这个嘛……当然是，我这样的帅哥喽！”十几厘米长的鲜红舌头挂在外面，白无常就着桌子摆出一个妖娆的姿势。

……

…………

………………

“对不起。”白无常土下座道歉。

江凌意扶额：“不，各种类型的影片都拍一些吧。”

“设备呢？摄影呢？剪辑呢？后期呢？”白无常句句逼问，说一个词就凑近一些，黑眼眶白眼珠在江凌意脸前转动。

“自己想办法。”

“可是我想以桃色秘闻的布景，拍一个老板出镜的恐怖微电影诶，加点软涩情的那种。”

“很好的方案，我来出钱。”江凌意立刻同意，“拍完先拿给我审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