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悦手持遂愿,尝试着将灵力引入遂愿。可每当灵力靠近遂愿时,便会被遂愿弹开。结果总是失败告终。
三天下来,岳悦依旧没有成功。她感到有些沮丧,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做到。
她又一次尝试失败后,将遂愿扔在地上。
“破东西!”
岳悦抬起头望着四处封闭的围墙:“尝试了这么多次,还是没有成功。不应该啊!”
如果没记错,岳扶商的神元是鸿蒙福沼,这遂愿怎么说也是上古灵器。二者理应契合才对,怎会适得其反?
岳悦长叹一口气,如今只有陌九临的凝神丹能暂时压制住。
三境大会上陌九临不许她催动灵力,即使找出神秘人,岳悦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中计,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行!”
她伸手将遂愿捡起来,指尖拂去上面的尘土,一股寒凉透过指尖传来,让她烦躁的心绪稍稍平复。
“既然那个人出现后,陌九临才对岳扶商施了濯灵印…”
联想陌九临今日的种种,岳悦茅塞顿开。
“陌九临不允许我催动灵力,又不允许我露面…所以那神秘人图的应该是岳扶商体内的鸿蒙福沼。”
这个揣测不无道理,可按照原文设定,剧情进展到这除了陌九临没人知道这岳扶商的神元就是鸿蒙福沼。
如果想要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岳悦必须走一步险棋。她缓缓站起身,俯身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倒影中的少女面色憔悴,眼下布满浓重的青黑,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入潭池中,漾开一圈细微的涟漪。
她苦笑一声,随即把凝神丹全部倒入潭池之中。
“想玩?那姑奶奶就陪你好好玩一玩。”
眼看着凝神丹落入潭池,她若无其事地回到前殿。
殿内一众弟子都为了三境大会日夜操练。和他们相比,岳悦倒是清闲。
这古人的经书她一个字都看不懂,只好学着师兄们的样子滥竽充数。
没过半刻就被陌九临逮个正着。
“你若无心攻学,便把殿前的落叶扫扫。”
岳悦缓缓抬起头,察觉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师父,弟子并非无心攻学,只是……”
“只是什么?”
岳悦攥紧经书,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没什么…”
她总不能说,她满心都在盘算如何在三境大会上揪出神秘人,根本无法静下心来与师兄弟们一同操练。
更不能说,自己来陌云观是为了掌控灵力,不是来修仙的。
陌九临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袖袍一拂,转身向殿前走去:“无需多言,扫完落叶,到我书房前跪着。”
他的声音冷淡不带一丝波澜,却让岳悦心头一紧。
岳悦无奈地放下经书,拿起墙角的扫帚,慢悠悠地走到殿前。
落叶纷纷扬扬地落下,积了厚厚的一层。她扫得漫不经心,脑海中却一遍遍回放《月陌扶云时》之后的剧情。
岳扶商被施了濯灵印之后,日夜跟在陌九临身边。浑然不知陌九临透过她看着自己的白月光,还傻呵呵的对这种囚禁甘之如饴。
想想后面对岳扶商强行降智的剧情,岳悦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让老娘当这种恋爱脑人设,下辈子吧!”
不知过了多久,岳悦终于将殿前的落叶扫成了一堆。
她直起腰,捶着酸痛的后背,正欲转身前往书房,却见陌九临和温命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正静静地望着她。
岳悦走上前,躬身行礼:“师父,温师兄。弟子扫完了,您可还满意?”
陌九临点了点头。
“还算听话。”
岳悦很是意外,没想到这种软绵绵的话是从陌九临嘴里说出来的。
“我让膳房给你留了饭,有你最爱的苏子糕。”
她抬头望向陌九临,眼中满是疑惑与惊喜。
“师父怎知…”
陌九临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轻叹了一口气:“在你来陌云观之前,为师向天后打听过。怕陌云观的饭不合你胃口,没力气修炼再怪在为师头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还不快去?”
岳悦心中一热,扔下扫帚撒腿就跑。
“弟子知道了,多谢师父。”
岳悦的身影很快消失殿前,裙摆扫过阶前野草,带起一阵细碎的风。
陌九临缓步走到那堆落叶旁,垂眸望着地上被扔得横七竖八的扫帚,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抬手轻挥,一道淡青色的灵力卷过,扫帚便自动归位到墙角。
“当真是个孩子。”
身后的温命却对此不解。
“师父为何不告诉岳师妹,这糕点是您亲手…”
陌九临头也未回,忍不住望向岳悦消失的方向,声音淡了几分:“她吃得欢喜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