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悦点了点头,不知为何感到有点羞耻。
“是呀,我是,不过你唤我岳悦就好。不知师兄如何称呼?”
“我叫温命,你就叫我温师兄吧。”
温命,原书中所写,温命是陌九临的座下大弟子。为陌九临马首是瞻,是个忠臣。原书里,岳扶商在陌云观修行这些年,他没少帮着岳扶商逃炼。
还好,是自己人。
“温师兄啊,这陌云观还有什么隐藏规则吗?比如…不能说的秘密?”
温命思索良久,悄悄凑近她的耳边。
“在这陌云观里,还真有一个不能提的人。”
岳悦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却仍旧配合他八卦下去。
“不会是…”
“对,就是你的名字!”
“啊?”
岳悦有些恍惚,眨着疑惑得不能再疑惑得眼睛。
“岳…悦?”
“你也是,你唤扶商还好,你这岳…月的,一个都够闹心的了,偏偏要和月禾神君撞字。”
岳悦也急了。
“我的名字也是受之父母好吧,只许月禾神君用“月”,我就不能用了?况且,我这一个是“岳父”的岳,一个是“愉悦”的悦,又不是她月亮的“月”,我叫这个怎么了?”
温命被她绕得有些蒙,只好应和她:“也好,那我以后尽量避着师父叫你,免得他触景伤情。”
岳悦还是被温命给气笑了,既然“月”字提不得,那陌九临还非要把自己带回他身边添堵。
管他三七二十一呢,这个名字她叫定了。自己把命给她还不够,现在连名字不配拥有了?简直就是强盗!
她回到寝殿,将白袍拿出来,放在床边。明天卯时就要起床,她得早点休息。她吹灭了蜡烛,躺在榻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她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她回到了碧海天宫,看到了陌九临身着白衣一掌将她打入云端。
她惊醒时,天刚蒙蒙亮。窗外传来了清脆的鸟鸣声,还有远处传来的钟声,现下正是卯时。
她连忙起身,穿上道袍,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便匆匆朝着陌九临的住处走去。
陌九临的住处在后殿的最高处,岳悦沿着石阶,一步一步往上走。
石阶两旁,种满了奇花异草。清晨的露珠沾了些在道袍上,可她并不在意。
只见阁门大开,陌九临正坐在窗前打坐。
她微微屈膝,恭敬地说道:“弟子岳扶商,给师父问安。”
陌九临抬了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起来吧,今日是你初来乍到,便免了你晨练之苦。先喝杯茶,暖暖身子。”
岳悦谢过,走到桌前。陌九临给她倒了一杯茶,茶香清幽,入口甘甜。
她喝了一口,浑身都舒服了许多。
“这是用潭池里的水,加上天境的灵茶煮的,对修复灵根有好处。”
陌九临说道:“一会儿喝完茶,你便同其他弟子一样,去前殿操练。陌云观并无什么禁忌,你姓甚名何,与任何人都无关。”
这话说的,难道昨天她和温命的对话被陌九临听见了,堂堂天界战神也爱趴墙根?
岳悦尴尬地点点头:“弟子明白。”
她喝完茶,便辞别了陌九临,朝着潭池走去。沿着昨天走过的路,她很快便到了潭池边。
潭池平静如镜,倒映着周围的绿树,确实适合清心寡欲。
起初,她的心里总是想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可渐渐地,她只能听到了潭水流动的声音,听到鸟叫声,听到树叶的沙沙声。
她的心情越来越平静,仿佛与周围的一切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感觉到一股淡淡的灵气。
那股灵气很温和,在她的经脉里缓缓流淌。她心中一喜,小小鸿蒙福沼也不过如此。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她站起身,只觉得浑身舒畅,心旷神怡。她知道,她成功了。
她心情愉悦地朝着别院走去。路过中殿时,她看到剑房里插满了各种各样的剑,每一把剑都散发着凌厉的剑气。
“我去,太帅了吧!这要有一把得老酷了。”
“谁允许你擅自离开前殿的?”
岳悦心头微微一沉,上学第一天逃课就被教导主任抓到了,这什么破运气啊!
她缓缓转过身,顿时来了主意。
“师父,我是看师兄们都有自己的武器,我就…我想练也没办法嘛。”
陌九临眼中闪过一丝迟疑,后又找出一个借口。
“这些剑对你而言太过危险,把手伸出来。”
岳悦伸出手,一股灵力从她的手掌冒出。忽而,面前出现一把弓。
那弓身呈流霞般的丹红色,弓梢雕着展翅欲飞的凤凰,弓弦是由青面虎的灵筋所制。
岳悦看得眼睛发直,她伸手触碰,那弓的灵性竟与她体内的灵力完美契合。
陌九临负手而立,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此弓名唤‘遂愿’,需以自身灵力凝箭。这弓与你有缘,日后便是你的武器了。”
岳悦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惊喜:“多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