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得乐听完怒不可遏,用镰刀卡进负责人的脖颈,高喊道:
“杀猪喽——”
“啊——”
“砰!”
一个高大的人影撞破铁门冲进来,差点被凌乱的办公室绊倒,不稳间好几双手扶住他,他大惊,拍开手站起来,慌忙打开手电筒。
强光手电筒照亮拥挤的铁棚屋,手电所及之处村民一个个闭眼,光照在人群中心时一道惊诧的声音响起:
“妈?沈奶奶?沈得乐?!”
贺清昀把手电筒在沈得乐身上上下扫动,沈得乐此时正一条腿踩在地上,一条腿踩在办公桌那颗头上,两条长腿绷得像弓,一手搭在自己膝盖上,一手拿着镰刀,侧脸溅血,正不适应强光,眯着眼睛。
贺清昀:“你们……在干什么?”
“杀人啦!救命!兄弟救命!救我!你要多少钱都可以!救我!”年猪破口大喊。
贺清昀连忙关了手电筒,走上前去,用纸巾擦沈得乐脸上的血,声音颤抖,问:“你受伤了?”
“我受伤了!我!是我!”年猪继续大喊。
沈得乐脚跟踩住他的嘴,让他嘴合不拢,口齿不清,口水滴答。
因为光刺激,沈得乐黑暗中看不清对方,他大致朝向贺清昀的位置,说:“没受伤,这些天你去哪了?”
一阵纸页甩动的声音,贺清昀:“我去办违规手续了。”
沈:“……啊?”
【恭迎挂哥回归!】
【这合理吗?】
【我靠男同倾向结局在这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就知道邻居哥不会放弃我们的!!!】
【挂哥的排场在哪?!】
【恭迎挂哥回归!】
一阵窸窸窣窣后,村民放开了负责人,文晓兰又去把电线插上了,灯一亮,屋内狼藉无处遁形。
【……到底谁是土匪?】
【果然是老嬢嬢老汉儿的战斗力强。】
负责人坐回椅子上的时候还惊魂未定,一脸油汗,发型凌乱,脸上的鞋印深深印刻,他看着贺清昀手里的文件,大喘几口气,知道这次是真的要撤离了:“哼,等着吃官司吧。”
沈得乐拿了张白纸飞速写完私了协议,说:“你以为能这么轻松就让你走?不签照样别想走。”
负责人看向带来文件的贺清昀,说:“你是文明人,我们公事公办,你……”
贺清昀学着刚刚沈得乐的匪样,用镰刀往桌上一砍,说:“谁跟你公事公办,不签别走。”
沈得乐嘿嘿一笑,尾巴仿佛要翘起来,他露出两颗虎牙,说:“一分钟一根手指,你好好想,我开始计时了。”
“你们!你们一群土匪!”
“土匪?呵!砍他手指!”村民吆喝起来,数双手将他按在桌子上,沈得乐耍着镰刀在他眼前晃,负责人眼看他们要来真的,违规文件已经下达,反正工厂也建不了了,不如少遭点罪。
“行行行!你们厉害!我签!”
负责人签字,在名字上按上红手印,村民这才放开她,欢呼着说明天吃坝坝席,陆陆续续走了。
沈得乐还在办公桌前站着,负责人现在一看到他就浑身寒颤,更何况他身后还站了个高汉。
“你,你想干嘛?”
沈:“你还没给我道歉呢。”
负责人咬牙切齿道:“你真是个不欠操的好货,我真是对不起你。”
贺清昀还处于震惊的那一秒,沈得乐已经连人带凳踹翻负责人,他的窄影笼罩在负责人宽胖的身体上,手里拿着镰刀蹲下,冷冷道:“你还真是嘴硬,下辈子化身大Dior□□我?嗯?”
沈得乐用镰刀勾住他的裤腰带,负责人以为他要对自己的家伙下手,连连后退,反而让镰刀轻松划开了裤子,露出一个茶壶嘴。
沈得乐站起来,轻蔑一笑,嘲讽的话还没出口,眼睛忽然被一双温热的手捂住了。
贺清昀:“别看。”
熟悉的气味随着脉搏嘭张一波一波涌入鼻腔,沈得乐脑子有点空白了,这新鲜的气味比被子不知道好闻多少。
他抬起一脚想盲踩茶壶嘴以示惩罚,忽然像只小崽儿一样被一手拦腰抱起来,右脚在空中尴尬地蹬了个空气。
“贺清昀!我要……”
“啊——!!!!”
耳边响起重物掷地的闷响,比刚刚还痛苦的嘶吼在铁皮房子里回荡,走远了的居民都忍不住回头看。
四周传来血腥味,沈得乐被贺清昀掉了个方向往外推,贺清昀说:“我知道你要干什么,听话,别挣扎,别回头看。”
身后的声音渐小,应该是晕过去了。沈得乐一阵蛋疼。
出了门,贺清昀拿开手,眼前的温热消失,两人站在办公室外,空气中有一丝尴尬。
贺清昀问:“你家房子还没修好吧?”
沈得乐看向路边的野花,发出一个音节:“嗯。”
贺:“先去我家吧。”
【卧槽蛋疼!!!!!】
【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只给主播捂眼睛不给我们捂眼睛啊啊啊啊啊】
【挂哥……这么暴力……】
【“贺清昀,我要……”“我知道你要什么”嘿嘿,我要把这对话切片,剪进我的车里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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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哥不让他看也不让他碰,嘿嘿不许脏了老婆的眼睛】
【久违的同床(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