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月轻轻撇了一眼:这个纨绔少爷身材不错,肌肉看着也蛮有劲的,应该没少锻炼过,倒跟她印象中那副随性的样子不太相符。
“二少爷不要随意乱动。”,白曦月戴好手套,手中拿着银针。
在白曦月思考扎针的间隙,唐瑞枝也不忘打趣一下:“这样的狼狈模样让白曦月小姐看到真是……,白曦月小姐不会趁此机会占便宜吧?”
“病人在接受治疗的时候请保持安静。”,白曦月语气不悦,随后拿起银针手稳且快速地扎进穴位,整个过程丝毫没有一丝慌乱。
“咳……”,唐瑞枝吐出一滩黑血,白曦月赶忙上前擦拭他的嘴角,唐瑞枝弱弱地说了句:“抱歉,给你添了不必要的麻烦。”
“先躺会,等下还要喝药。”,白曦月说完立刻收拾了地上的血污,随后快步走向一个房间,不一会便端出来一碗散发着轻微苦味的药。
趁着白曦月离开的短暂时间,唐瑞枝较为迅速地把衣服穿好,外套就是简单地披在身上。
不一会白曦月端出来一碗药,褐色的液体静静躺在洁白的瓷碗中,在她走过的区域都残留着淡淡的苦味。
白曦月将碗递到唐瑞枝面前,短暂思考是喂还是不喂:“能自己喝吗?”
唐瑞枝点点头,接过碗将勺子拿开后直接一饮而尽,该说不说确实是挺苦的,他咬牙硬撑着保持面部表情平静。
“吃点吧,药还是有点苦的。”,白曦月将还剩一半的白桃干递给唐瑞枝,等他接过后就立刻在一旁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坐着。
“不过二少爷嘴上打趣我会占便宜,身体绷得挺直,倒挺有防备心的。”,白曦月吐槽完后打了个哈欠,还给自己倒了杯水。
唐瑞枝尴尬一笑,视线落在手中的黄桃干上,拿起一个慢慢往嘴里送。
这时,房间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唐瑞枝咀嚼着白桃干,那酸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稍稍缓解了药的苦涩。
白曦月将刚刚的场景回顾了一下,这位二少爷可能中了那家伙的毒,那家伙会操控寒冰,之前中了Ta的蛊毒时也是感觉身体冰凉。
但话说回来,唐瑞枝他是惹了什么麻烦,怎么中了Ta的毒。
比起这个,白曦月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她在治疗的时候感受到蛊毒有消解的状况,虽然不明显,但她感觉不会错的,难不成这家伙的血液还有独特的功效?
想到这个,白曦月突然冒出想研究他血液的念头,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唐瑞枝将白桃干悉数吞下,然后悄悄撇了白曦月一眼,正巧直接尴尬的四目相对,唐瑞枝咽下唾液,正欲开口时被白曦月打断。
“二少爷是怎么中毒的,可以说说吗?”
深紫色的眸中是白曦月一脸认真的神情,唐瑞枝叹了口气:“只是不小心中毒了。”
白曦月知道他没说真话,硬追着问也没用,这时就算再将自己知晓的东西模糊说出来探讨,估计对方也不会信。
气氛又变得安静,这次唐瑞枝咳嗽一声,虽然声音有点虚弱,但还是恢复往常的挑逗语气:“白小姐,一个月不见,没想到再次见面是以这种方式,让你见笑了。”
白曦月并不在意:“没事,不过我能问一句吗,二少爷是不是有锻炼身体,毕竟我看……”
白曦月将剩下的字吞入喉中,直说出来感觉气氛又会不可收拾的变得奇怪。
“是,我偶尔会健身。”,唐瑞枝笑着回答。
白曦月将水杯抵在唇边,顺势喝了一口,那些伤疤看起来不太像是健身造成的,这家伙嘴里依旧是半真半假的糊弄话。
将水杯放在桌上后,白曦月看向唐瑞枝,不动的眉眼分辨不出情绪,最后只是吐出几句话。
“二少爷恢复的如何了,今晚是回家休息还是暂时在我家住一晚恢复恢复。”
唐瑞枝正准备脱口而出说回家,才一张口就停住了,他喉结微动,最后在白曦月的注视中给出回答。
“我觉得身体还没恢复完全,今晚可能得在这里睡一晚了,给你添麻烦了。”
白曦月没再多问,只是点点头,抬手指了指:“那间房是收拾好的,不介意可以睡,卫生间在那里,但我这里没有男生的换洗衣服,如果要洗澡的话,得二少爷自己解决了。”
“没事,我昨天才洗过澡。”,唐瑞枝柔声开口。
唐瑞枝垂眸,他原是独自处理这些伤势,一是怕暴露,二是已经习惯了少麻烦他人,也不知为何,在她那句平淡的询问里竟然鬼使神差地改了主意。
白曦月目光落在唐瑞枝的脸上,仔细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跟眼神神态,似乎凭此在判断着什么。
目光过于明显,唐瑞枝的嘴角也变得僵硬,他轻咳一声打破这微秒的沉默:“怎么了,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