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其捡起奏折的时间,慕晓寒迅速往殿外跑,侍卫的眼神不自由主的往他脸上瞥。
没有巴掌印,难不成是打到别的地方去了,慕晓寒虽觉得他们的眼神不对,但没时间看。
随后一连几天都是无事发生风平浪静,直到边关告急的消息传来,周边小国联合匈奴大举进攻边境。
朝堂之上一片死气沉沉,除了必要商讨外无一人敢发出哪怕丝毫动静。
心中记挂着远在边境的阿姐安危,慕晓寒站出来请命:“臣愿作为军师前往边关。”
话音刚落便被景斜风拒绝:“不行。”
被拒绝后慕晓寒缓缓跪下声音坚决:“臣求陛下准许臣去边关。”
景斜风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随即松开:“罢了,既然先生想去便去吧。”
闻言慕晓寒俯下身子谢恩,起身后不顾众人疑惑的神情站回队伍中。
快马加鞭一连赶了五日,途中从来停下休整,终是赶到了边关。
风沙中隐约可见韩薇舒与其他人搀扶着伤员一瘸一拐的走回营帐。
无论是将军还是士兵身上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几乎可以说没有一个人身上是好的。
见此情景慕晓寒忙翻身下马,急着去察看阿姐安危。
主帅营帐中慕烟疏正在同其他人商讨战略,讨论的热火朝天。
慕晓寒本想进去被守在营帐外的士兵拦下,察觉到动静的慕烟疏出去察看。
看到来人后慕烟疏感到不可置信神情惊讶,让人放他进来。
见到慕烟疏安然无恙慕晓寒提起的心才渐渐放下,跟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