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晓寒看着桌上的糕点,不禁意间想起了几年前那个“外强中干”的小孩子。受委屈了人前冷静,人后却总是哭叽叽的求安慰。
想着想着就陷入了沉思,这小孩到底是什么时候长歪的呢?
如果这时候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小厮在的话定会说:“陛下他从小就对大人心怀不轨啊。”
“主子,到了。”车夫对慕晓寒道,闻言慕晓寒便下车朝自己房间去。
推开门后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正欲开口,那人忙捂住他的嘴让他别出声。
确定他不会声张后那人才取来纸笔在上面写字“你姐是偷偷从边关回来看你的,一点也不想被圣上怪罪,老实点别说话。”
慕晓寒无语的看向她,在纸上写到“大可不必冒着生命危险来,跟陛下说一声不是更好?”
看到这几个字后慕烟疏也觉得那样确实更好,但不愿意承认将一张纸条塞到他袖中后便离开了。
慕晓寒取出纸条打开后,虽密密麻麻写了许多字,但透露出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
“舅舅为了将表妹送入宫,不惜去讨好太后母族,为此还克扣送到边境的粮食。”
看完后便将纸条烧毁,打算先按兵不动找到证据后再上报皇帝。
回宫后的景斜风半只脚还未踏入御书房,便被人告知太后求见。
景斜风收回脚向太后的慈宁宫去,太后端坐上首虽已不复年少,但因保养得当并不显老。
太后见到景斜风后忙上前道:“皇帝也不小了即后宫空虚,哀家便自作主张为陛下收了一名妃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