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祁凌压住季长夏不停挣扎的双腿,转头看着他道,“乖一点,哥哥,我给你按摩完明天腿就不会痛了。”
季长夏厉声道:“我宁可它痛!”
“那我现在就要亲哥哥了。”祁凌突然道。
“?”季长夏一下子怔住了。
祁凌道:“我帮哥哥按摩放松腿还是我亲哥哥,哥哥选一个。”
季长夏恨得磨牙:“你只会这一个招数吗?”
祁凌眼眸低垂道:“我只有这一个招数,哥哥。”
季长夏讽刺地问:“你还知道我是你哥哥?”
祁凌苦涩地笑了一下:“当然,哥哥。”
“哥哥选择哪一个?按摩还是亲亲?”他又问了一遍。
答案显而易见。
季长夏屈辱地闭上了眼睛:“按摩。”
祁凌一笑,继续了手里的活儿,虽然这是他平生第一次给别人按摩,但由于他的认真和小心,他没有弄错一个手法,也没有弄错一个步骤,分外细心地不让季长夏感受到额外的疼痛。
但舒缓肌肉的基本痛楚是避免不了的。
祁凌边按边观察季长夏的神色,一旦发现他有忍受不了的迹象,他就会减轻一点儿力道,再慢慢加重。
但可恶的哥哥全程都不肯向他泄露哪怕一丝情绪,他紧紧闭着眼,表情僵硬的宛如一个劣质的泥偶,除了唇间偶尔发出几缕实在痛得难以抑制的气音,祁凌压根就不知道他感受如何。
怎么这么倔呢?祁凌又气又心疼,真想拿出他平时给自己按摩放松的力道给季长夏按,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又痛又麻又酸!但他舍不得。
祁凌耐心又克制地按摩季长夏的双腿,从大腿开始,到小腿结束。
半小时后,祁凌恋恋不舍地收了手。
哥哥的腿摸着手感真好。
“好了,哥哥。”他说。
季长夏唰地睁开眼睛,双腿迅速从祁凌的大腿上挪到了地上。
腿上骤然一空的感觉让祁凌有点不适应,他把双手放了上去,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腿是不是没那么痛了?”
季长夏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像是被裹进了棉毛裤里,暖乎乎的,舒服极了。虽然还是痛,但比起刚才是减轻了不少,好像又能站起来骑两公里自行车了。
一码归一码,季长夏仍然很气祁凌无视他主观意愿,强逼着给他按摩双腿,但按摩完他的腿好了不少也是事实,他不会胡乱把气撒到这一方面。
“谢谢,好多了。”他板着脸道。
祁凌的心情顷刻间愉快了起来。
“扣扣——”
门口传来敲门声。
应该是送早餐的佣人来了。
“进来。”祁凌冲门口喊了一声。
“凌少爷,长夏少爷。”佣人走进房间后恭敬地问候了声。
季长夏礼貌地微笑道:“早上好。”
佣人速度极快地把早餐摆在了小桌上。
“你也没吃早餐?”季长夏看着小桌的两份早餐转头问祁凌。
“对呀。”祁凌挑起那双形状勾人的眼睛道,“我一起床就去采花了,然后就来哥哥房间了,花必须要第一时间送到哥哥的面前。”
早餐都摆上了,季长夏只能和祁凌坐一起吃了。
佣人识趣地退出房间,等两位少爷吃完了再来收拾碗筷。
祁凌把一个热乎的小笼包夹到季长夏面前的小碟子上:“这是用凌晨新鲜送来的野生螃蟹包的蟹黄包,厨师的拿手好菜,你尝尝好不好吃。”
“我有手自己会夹。”季长夏冷淡道。
祁凌道:“你先尝尝,冷了就不好吃了。”
不想被继续烦的季长夏夹起小笼包吃了两口。
“怎么样?合胃口吗?”祁凌期待地问。
“挺好吃的。”季长夏如实评价。
祁凌嘴角一翘,春风般笑了起来,能得到哥哥一句好评,不枉费他昨天晚上和今天清晨跑了两三趟厨房嘱咐厨师记得给他们做蟹黄包子,烦得厨师都以为他在质疑他的职业态度。
季长夏冷冷地斜看祁凌一眼,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也懒得知道,顾自吃完包子后拿调羹吃起了粥。
过了会儿,祁凌又问道:“哥哥,你为什么不想学华尔兹?是不想参加黄金舞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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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长夏不耐烦地皱起眉道,“我也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什么?”祁凌放下筷子。
季长夏掀起眼皮,目光冰冷地逼视着他道:“你打算玩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