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冬日的一缕阳光洒进落地窗台。
正在睡梦中的夏梦冉感受到阳光刺眼,缓缓张开眼睛,却发现身上被什么东西压着,转头便见一张熟悉的睡颜映入眼帘,她惊讶地不敢发出声音,而后只见她轻轻挪动着自己的身体,然后起床,放轻脚步去了洗漱间。
她靠在门后,努力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难道昨天喝酒了?
不能吧?喝药之后也不敢喝酒啊。
她来到镜子前看着额头上的退烧贴,疑惑地伸手将其拿下来,然后在心里猜测:难道昨天晚上发烧了?
夏梦冉突然想起来睡意朦胧时,有人在哄着自己喝药,但是总觉得浑身不舒服,怎么睁都睁不开眼睛。
后来一股热意和冷意交替着出现,最后不知怎么也就稀里糊涂的睡过去了。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林听晚看着夏梦冉睡着之后,半夜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便悄悄推开她房间的门,看着熟睡的夏梦冉身上的被子早已被对方掀开,于是她上前轻轻给对方盖上,顺便摸了摸对方的额头。
摸着是烫的,于是她试图叫醒她,可是却无果。
林听晚直起腰板,微蹙眉头,见对方又将被子掀开。见状,又将被子给对方盖上。
良久,见夏梦冉不再掀被子,她才下楼去拿感冒药和体温计。
她将泡好的药端上来,然后轻轻地推开夏梦冉的房间门,只见对方又将早已盖好的被子再次掀开。
林听晚将药放在床头柜上后,又轻轻地给她盖上,随即声音很轻地说道:“冉冉,冉冉......”
见她毫无反应,于是她只好将夏梦冉慢慢抬起,然后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随即拿上体温计给对方测了一下:38度。
林听晚不是天生就会照顾人的,以前林润泽生病时,外婆也会半夜起床查看情况,如果发烧了就会叫醒他喝药。
她先摸了摸床头柜处那杯药,还是有点烫,于是又让药静放一会儿。随即,她将床上的被子拢了拢,让对方能够完全盖上。
没一会儿,夏梦冉将被子掀开,然后哼唧一小会儿,小声地说:“热。”
林听晚见状,又将掀开的被子给她盖上,声音极其耐心地说道:“盖上,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过了一分钟后,她转身又去碰了一下杯壁,温度也比之前的低了一些,随即她拿起水杯,叫了一声:“冉冉,我们喝药好不好?”
只见怀里的人微微动了动,微微睁开了眼睛,林听晚将杯口递到她的唇边,只见她低头含住,只听见咕咚咕咚吞咽的声音,药杯里褐色的液体慢慢见底。
林听晚低头看着她把药慢慢喝完。
而后,林听晚将喝完的水杯再次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转身慢慢地又将夏梦冉“放”回床上,然后盖好被子。
一切都做好后,她站起身,看见床头柜上给夏梦冉的保温杯,而后她打开保温杯,将里面的温热的水倒在水杯里。
就在准备转身走时,林听晚又听见了对方掀开被子的声音,她转身看见,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又将被子给对方盖好。
突然,她脑子里想到对方现在盖好了被子,但保不齐待会儿又得掀开。
可是如果在她旁边睡的话,会不会有些不太合适。
没一会儿,果然不出她所料,夏梦冉的被子再次被她自己给掀开,林听晚轻叹一口气:管她合不合适,等明天她醒了再做解释。
于是林听晚来到夏梦冉床上坐好,然后微微弯下身体,低头给她盖好了被子。
随即转身在床头关掉灯光,而后躺下准备睡觉。
就在她要睡着的时候,又听见旁边的人又有了些许动静,她想都没想便知道是什么,于是她伸手摸了摸对方身上有没有被子,果然没有。
最后无奈之下,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将被子给对方盖上之后,将手臂紧紧搭在对方身上,这样夏梦冉再想去掀开被子,林听晚也能知道。
而夏梦冉醒来后看到的就是那个样子。
夏梦冉刷牙的时候还在想待会儿出去该怎么面对林听晚,直到洗漱完后,出了洗漱间,只见自己房间里早已没有了林听晚的身影。
她什么时候出去的呢?夏梦冉不知道。
夏梦冉带着疑惑换好衣服,又将今天要带的所有东西都装进挎包里,下了楼。
她努力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但是一点用都没有,该想不起来的还是想不起来。
来到客厅的时候,林听晚早已将自己收拾好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
夏梦冉来到她身边坐下,而后侧脸看着她盯着手机那认真的表情。
“你在看什么?”夏梦冉好奇地问道。
林听晚闻声看向她,随即扬起嘴角说:“看看昨天的新闻。”
“新闻?”
“嗯。”林听晚看向她,笑着说:“之前养成的一个小习惯。”
“哦,有用吗?”夏梦冉好奇地问道。
随即,林听晚看向她说:“看情况吧,对于考公考编的人来说还是挺有用的。”
话音落,林听晚看着她问道:“好些了吗?”
夏梦冉看向她点了点头,随即便对她说道:“感觉好多了,精神状态也挺好的。”
林听晚也点了点头,最后说了一句:“那去医院吧。”
两个人的对话中都没有提及昨晚的事情,走在医院的路上,夏梦冉一直都很想问昨天晚上的事情,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一路了,你是有什么话想问的吗?”
“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的表情。”
又是表情?夏梦冉有些不解,但还是把最想问的问题说了出来:“昨天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让你来房间?”
林听晚似乎也猜出了对方想问的问题是什么,只见她嘴角上扬了一会儿,随即便对她说道:“昨天晚上我本来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发烧的迹象,没想到看见你掀被子,给你盖上了又掀开,摸了你的额头,又测了个体温,然后给你喂了药。”
话没说完,夏梦冉好奇地问:“我昨晚发烧了?”
林听晚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夏梦冉微张着嘴巴,随即说道:“所以你照顾了我一晚上?”
“也不算是一晚上吧,给你喂完药,又为了防止你再次掀开被子,所以就只好在你旁边睡咯。”
夏梦冉叹了口气后,侧脸看向她,“谢谢你啊。”
“我们两个还需要说谢谢吗?”林听晚柔声问道。
说谢谢的话,对她来说反而会觉得生分。
夏梦冉侧脸看向她,扬起嘴角,突然意识到昨天与对方说过的话,于是她扬起嘴角,说:“不需要,但我需要。”
林听晚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呢?”
“因为我觉得这是最基本的礼貌,如果说在亲密关系里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那之后在日常相处中也会成为最变本加厉的资本。”
“好,我明白了。”
话音刚落,两个人很快便来到了医院门口,夏梦冉看了一眼旁边的那家餐馆,侧脸看着她问道:“早餐你想吃什么?”
林听晚看了一眼之后,回答:“不知道,要不先进去看看。”
“也行。”
说完,两个人进去,便看见夏梦冉的主治医生也在这里吃饭,夏梦冉跟她打了声招呼后,便和林听晚去看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