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里安抚了胆小怕事但还算好用的手下,夏马尔觉得自己该想想怎么找到【书】了。
他敲了敲自己的办公桌,清脆的声音让间岛和下园两人一同看向他。
“你们两个,知道横滨有什么……神秘的东西吗?”
两个人有些疑惑,“大人说的神秘事件是指什么?是闹鬼的空房子、找不到凶手的谋杀案、突然消失的成员吗?”
“不……是和书有关。”
“神秘的……书?”他们两个又想了想,摇摇头。
他们两个只是小成员,也从来没有机会接触到那些重要的东西,夏马尔问他们也不过是随口一提罢了。
“那……”
夏马尔的话还没说完,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来人的指尖在门板上轻叩几下,力道刚好打断了室内的对话。从声音能听出来,是个男人。
“鄙人森鸥外,有一些事情想要和夏马尔医生谈谈。”
夏马尔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
他知道,门外是那个原本为首领私人医师的森医生。
两个手下开门迎森医生进来,随后退了出去。
夏马尔和森鸥外两人相对而坐,两人的装扮十分相似,不同颜色的眼睛相对,夏马尔有一瞬间的恍惚。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夏马尔用一只手支撑着下巴,看着对面的森医生。
“因为久仰夏马尔医生您的大名,所以来拜访您。”森鸥外带着些笑意,说道。
“哦,正巧,我也很好奇森医生你呢。同样担任过首领的医生,真的是很有缘分,不是吗?”
“听说夏马尔医生是从外国来的,正巧鄙人曾经在欧洲留过学,想着或许会有一些共同的话题,如果在横滨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也可以带您去看看。”
“啊,我会万分感激的。”
森鸥外也没有过多地说客套话,在寒暄的最后几句带出了自己的目的。
“……夏马尔医生,你不觉得,首领最近的病情又加重了吗?”
此乃实言。
尽管首领自己在夏马尔的蚊子治疗下感觉良好,但夏马尔只是在激发人身体内仅剩的潜能。
作为医生的森鸥外虽然不能直接靠近首领,但凭着此前担任过首领医师的位置,还是能够拿到一些首领的身体数据的,自然了解首领现在身体内部的亏空。
更何况因为首领几乎把全身心投入在了夏马尔身上,他的行事就变得愈发癫狂,做出的决定更加无理而随意,只凭自己当时的心情做出决定。
“说起来,首领前些天因为一些原因,又派人去剿灭了一个小组织。哎,现在的横滨,人心惶惶。”森鸥外作势叹了一口气。
夏马尔自然能听出他的言下之意。“这些话如果我告诉首领,森医生也可以沦为冤魂中的一个了。”
森鸥外摇了摇头说,“我这么说,自然是相信您的为人,不会将这种小事拿出来讲的。”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医师,如果有什么事情想要做的话,恕我爱莫能助。”夏马尔向后一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途中和森医生的眼睛对视了一瞬。
森鸥外没有动,还维持着那种温和但并不真挚的笑容。“嗯……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大的帮助。”
夏马尔没有再说话。他从椅子上起身,同时对面的森鸥外也从会客的沙发上起来,两个人最后握了一下手。
两只手的指节上都有些细茧,摸起来略粗糙,掌心上的茧更厚实,是长期握着手术刀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留下的。
原来真的是同行。
夏马尔和森鸥外对彼此的身份又了解了一点,同时想到这句话。
森鸥外对于事情的发展还算满意,对方算是默许了自己。心情略有些愉悦,于是他将视线移到室内的摆设上来。
这是,桌面侧方放着的一张纸像一根针一样扎了一下他的眼睛。
特殊的颜色和纸张让他有些不可置信,假面破碎了一瞬。
“那是……【银之神谕】吗?”
于是夏马尔点了点头,这次露出了真心实意的微笑,用一种吊儿郎当的态度对森鸥外说道。
“忘记说这个事情了啊,我还以为森医生你已经知道了什么才来的呢,原来是我多想了。”夏马尔似乎也有些懊恼自己忘记了这种事情,在森鸥外有些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回答了他。
“所以说,我没有办法帮你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