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他躺在这张床上,身边都是无能的废物,他们办事也只会阳奉阴违,大部分根本不值得他真正的信任,他的情绪如一团火,愈烧愈旺。就在他难以忍受的时候,面前这个男人的出现,让他又找回了青春的感觉,那是真正从长久的病痛中活过来的感觉。那种感觉很久没有了,所以更让他难以放下。
更何况夏马尔那高超的医术,不,是异能力吧。此前屏退四下,他让夏马尔为他医治时夏马尔只是轻轻地触碰片刻,便轻松了他久病的身体。
“医生,我的身边只有你能真正让我从那地狱里重获新生!我可以为你提供你所需的一切,只要你继续留在这里!只要……”他望着夏马尔平静的面容,只想挽留面前这个人,话语中还有一抹自己都没察觉的粘稠痴迷。
“首领,我会一直作为您的医生为您服务的。”夏马尔不卑不亢地说,眼睛里是其他人看不懂的情绪。
而老首领没有分辨他眼中的情绪,只是因为他的话满意的地大笑,直到身体因情绪的大起伏而有些疲累,才颇为不舍地放离了夏马尔。
其他人自行退出首领所在的房间,其中的一位手下,远藤则信在走出一段距离后并未去其他地方,而是拦下了人询问,语气里还带着些许惊疑。碍于夏马尔目前的地位,他没有过分强硬地质问。
“夏马尔医生果真医术高超,竟是直接让首领对你如此看重啊。只是这治疗方法可否告知。”
治疗个屁。
夏马尔在心里暗骂了一声,首领那变得无比饱满的精气神,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那诅咒搞的鬼,也许是心动了自然就状态不一样了。
另外就不得不提到他自己的特殊性。他本人的血液里,还有666种病毒,它们在身体中稳定,保持着微妙的平衡。用他自己的血液喂养的蚊子,更是他独有的杀手锏。利用不同的病毒,他既可以伤人,也可以救人。
自己在触摸首领的时候释放了身上的带有特殊病毒的蚊子,这些蚊子是由从他本人身上提取的血液喂养而成。拥有不同的功能,而首领在一种名为“缓痛”病毒的作用下,身体出现了好转的迹象。
这些便是他刚刚治疗的真相。
“首领大人的身体状况不是我可以私自透露的,我的治疗也不过是雕虫小技,只是一些舒缓身体的方法罢了。”
远藤则信没想到夏马尔在独自一人,于港口mafia孤立无援的条件下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找一个无可挑剔的理由拒绝自己的问题,把自己立刻摆在了只为首领服务的位置上。
“医生你还真是谦虚啊……”有些不满地挤出这句话,远藤则信深知不能得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也无心再寒暄下去,带着一丝不明的情绪匆匆离开了夏马尔的面前。
夏马尔没有太在意其他人的想法,毕竟任谁处在他这个空降的位置上,都会觉得这是一个软柿子,或者说,是一个众人攻击的靶子。
既来之,则安之。
无人再来打扰他,夏马尔也就跟着老首领新派给他的几个手下在几栋大楼里面到处转一转,当然,是不涉及机密的地方。
由于他先前已经成为了首领最为信任的私人医生,所以一路上大部分的人都会在表面上恭恭敬敬地对待他。
“哦,首领新任命的私人医生吗,妾身尾崎红叶,这倒是第一次见面了。”身着宽大红色和服的女子挽了挽头发,优雅地福了福身,冲着面前的中年男人露出一抹微笑,只是这笑意并不达眼底。
但这种冷漠很快转为惊愕。
因为夏马尔直接飞扑过来,想在她脸上来个热情的吻,而那手也对向了不该放的位置方向,让尾崎红叶直接下意识挪身躲避,然后一脚踹出。
“砰——”昏暗的审讯室瞬间尘土飞扬,夏马尔和尾崎红叶的速度实在太快,没人及时阻止夏马尔奔向尾崎红叶,正如没能阻止得了尾崎红叶下意识将靠近她的夏马尔踢飞出去。
“咳咳咳,真是暴力的小姐啊,”夏马尔缓缓撑起身体,咳嗽了几声,像是有些埋怨。“但是刚刚能用您的玉足触碰我,也算是我的福气了。”
尾崎红叶有点维持不住自己微笑的假面,这个人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而且先是喜欢幼女的森医生,然后是色狼大叔,首领重用这些人。
果然脑子也烂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