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破裂需要用更强大的破裂来缝焊。
雾凇笼罩了青年的眼眸,被侵犯的感觉再次强烈的席卷他的身体。
林乐衍破格没有做日常的检测。
到这一步,他已经完全了然对方的心结,那块不愿被触碰,已经化脓却依然害怕撕扯的开来的伤口。
他知道对于林恒这副躯体而言,要想破除如今的困局,能做的只剩下一件事。
不破不立。
人类始终还是渺小的,屈服于天性。
而今天,他要教他的一课便是认清本性,或许这会使林恒再次濒临崩溃,但也只有直面这些问题过后,他才能真正的去思考。打破固有的困境才能找到新的出路。
只是这个过程对林乐衍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林乐衍看着林恒泛白的表情,隐忍的目光已经带上了几分凌乱。
他看到林恒起伏的胸口,也看到那完全受自己掌控一部分。
这一次,林乐衍并未给他任何缓冲机会,用一轮又一轮的技巧攻略那处城池。
隔绝两人的屏障被打开,林恒看到高大的男人带着口罩,露出的那双眼睛带着几分冷峻,手下的动作依然在继续。
林恒哽咽着,受足了委屈。
“林乐衍…”
对方轻声一笑,眼底起了一丝波澜,声音中却带着几丝柔和:“舒服吗?”
林恒感觉到身体在这一刻慢慢脱销。
某种不属于自己掌控的东西,慢慢攀升。
心底不安在此刻已经达到临界值。
而此刻,那只裹挟自己患处双手的主谋,正用着一种耐人寻味的目光看着他此刻被撩的泛红发烫发热的身子。
万丈深渊,只因临门一脚,他唤了一句“看着我,林恒。” 酸软裹挟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倾泻而出。
那刻,他的双目之中,温热的泪水泛着酸楚。
寡淡的声音带着某种戏谑:“你欺骗不了自己,林恒。你抵抗不了本能。”
无尽的空虚与麻木冰凉封住了他的五感,某种东西在他心底悄然无息破碎。
“林院长,你对我都能起这种心思,看不出来啊。”
这人倒打一耙的行径着实是可恶至极。
双眸被泪水罩住,让他庆幸不必面对此刻的狼藉。
手上的束缚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身下的那滩软肉也被清理干净。
林恒此刻回神,情绪不明。
他哑着的声音,赤目圆睁,无声质问。
林乐衍也褪下了口罩,手腕上一圈红痕无疑昭示着刚刚做过什么。
此刻,那只手并不怎么灵活的收紧。不知哪里取出的纸巾,替他擦拭眼角的泪痕。
林恒习惯性的后退却避无可避。
此刻他还坐在高医椅上,精神紧绷。
林乐衍却只是淡淡的说:“结束了。”
他扬起的手也默默收回,目光之下已是漠然。
林乐衍看着林恒,而后礼貌的后退。
不染一丝风尘的衣服以及得体的绅士态度彰显着他的涵养。
“结束了,没事了。”
林恒恍惚中,才捕捉到这话里的意思。
紧抓的手也有了片刻松动,此刻衣衫褴褛的他,在羞愤交融中恨不得找个地洞挖下去。
他所有的不堪,所有的屈辱,都让他无地自容。
于林乐衍而言,自己不过只是一名普通病患,而自己又把这当什么呢?
谁敢说他没带着些偏见看待刚刚的事情呢?
林恒换衣物时,林乐衍靠在外墙,隔着一面墙,林乐衍低头说了一句:“你能起反应,这说明你只是在刻意回避某些东西。你并没有这方面的疾病,林恒。”
林恒耳尖赤红,此刻他正慌乱的往自己身上套衣物。
林乐衍话语梗咽在喉,那些沉重的,无法言语的,他所知道的东西,也都幻化为一声叹息。
当林恒穿戴得体出来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画面,医生半靠在墙边,眉目之中竟起了一丝倦意。
林乐衍看到人出来后,领着他去了工作前台。
林乐衍在工作台上写下林恒的诊断记录,而这记录并不上传至医大院的终端,而是直接被转到秘密权限中。
“良药苦口,忠言逆耳。你知道我要跟你讲的是什么。假性障碍不过是心病所致,什么时候你能打开心结,什么时候你的病也就不治而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