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激动地点开下一期的嘉宾,告诉他,“下一对儿跟你们毫无关联,是你们之前的朝代,赵。”
“有没有可能,往下顺,也能顺到我们呢?”
“怎么可能!”我反驳他,“下一期的这对儿无后而终,没有后代。”
谢欢忽然笑得很有故事,他的神情仿佛在暗示,他在笑他知道而我不知道的事。
“说起孩子。”谢欢说道,“我似乎懂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了。”
他眼睛不离苏徽,顺手拉起她的手,亲了一口。
“卿卿,死前的两大遗憾,没想到在这里实现了。”
苏徽猛然一怔,眼泪啪叽就滚落了下来。
她震惊又无措地看向我。
我:“……”
呃,需要我安慰?
我转头对31说:“下次记得准备点纸巾。”
我也没想到,历史上最喜笑的王妃,能哭成这样。
她哭起来可就一点都不好看了,但……蛮可爱。
我又改变了主意,我真的很想知道,他俩是怎么成的。
我也坐回了自己的采访椅,求谢欢:“讲讲跟徽姐的爱情故事吧。”
“没什么波折,很简单。我一向敬重晋王,与他交战时,曾截获过文徽寄给他的家书。他死,我十分痛快。一来少了个劲敌,二来,少了个情敌。”
hold on!!!
这不对吧!
我大叫一声站起身:“你俩难道不是之前苏徽说的,他们要刘昉做皇帝,王妃没主意才去求你的吗!”
“笑话。”谢欢说,“都是我设计的,为的是全了文徽的美名。在那之前,我早已将文徽掳到身边了。”
“你、你也知情?”我震惊地看向苏徽。
苏徽倚在他怀里,笑得很骄傲。
“南商覆灭,文徽身边的隐患,就只有她弟弟与御史台木头的那个可怜的女儿。”谢欢说,“我说过,她的那些男人,全是榆木脑袋,半个懂她的都无。唯有我知道她真正的想法,她真正想做的事。”
谢欢神色平静,眼神中却毫不遮掩地袒露着狂妄。
“苏文征不死,文徽就要操心烦忧一辈子。她太想让他消失,可从未有人为她实现,连晋王也不知她的心愿。只有我,我杀了她那个混蛋弟弟,把晋王妃的头衔给了姓姜的姑娘,文徽说过,姜仲宁是个大好人,他女儿……我可以给她一生的荣华富贵。”
我下巴真的要掉地上了。
好不容易,我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问他们:“那……晋王的儿子呢?”
“病死了。”谢欢说。
苏徽垂眼,嘴角微微一撇。
我嗓子一紧:“……谁,让他病的?”
“这小子不是我杀的,虽然我也有此意。”谢欢说,“王朝覆灭时,有那么一位曾是王室希望的父亲,他自然会被许多人奉为下一个希望,成了希望,就成了靶子。我不动手,自会有人令他速死。”
“这样也好,为他看病,就可光明正大带着文徽回周。”谢欢摩挲着苏徽的头发。
我靠,恶人夫妇吗原来!
上一章不这样的!!上一章明明还是励志甜妹发挥主观能动性!!!
我按着人中,久久说不出话。
但我的内心却在狂叫,殴打我的道德,在我耳边魔音贯耳,告诉我:“这才叫好磕。”
“你……你喜欢她什么。”我问。
“她身上有同类的气息。”谢欢说,“看见她时,我就知道,她是个嗜血的女人。”
苏徽的脸颊轻轻蹭着谢欢的胸膛,浅浅叫了声欢哥。
“你……那你喜欢他什么?”我问苏徽。
苏徽用梦幻般带笑的嗓音,冷嗖嗖道:“你知道,什么是沉沦吗?你懂什么是一见钟情吗?前三个男人,是我因为命运顺势而为的委身。唯独欢哥,是我自己想要爱他缠他,将我的双腿系在他的腰间,窒息在他手臂方寸间的存在。”
我!它!阴司主的!
太!它!鬼王的!带感了!!
麻意如过电般冲上我的发顶,我整个人都炸了。
“我恨我生得太早,但我从不遗憾欢哥比我年轻。”苏徽嘴角露出一丝吃到山珍海味的满足来,眼神都不健康地明亮了起来,“我爱他,爱他的身子爱他的心爱他的全部。”
果然赞美真爱,最为理直气壮。
姐根本不在乎自己说了多露骨的话。
“所以,欢哥。”苏徽说,“生前我曾说过,遗憾未能让你见到我未嫁时的模样。”
谢欢眼神温柔化水,摸着她的脸庞道:“死后看到,也是完愿。”
“……”我想起,他俩之前说,有两个遗憾来着。
“你另一个遗憾是?”
“我与欢哥曾有一个女儿。”她说。
我猜:“夭折了?”
苏徽闭眼,闭眼前,那种恨意几乎要化为烈火喷出来。
还是谢欢替她回答了:“那是在受封淑妃后,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无论男孩女孩,我们都很欢喜。”
好久之后,苏徽咬牙切齿道:“嫌命长的狗东西,害我女儿!”
谢欢风轻云淡解释:“有个贱人心黑眼瞎……被我喂狗了。”
苏徽忽然又道:“欢哥确定吗?”
我:“啊?”
确定什么?有没有喂狗吗?
谢欢盯着我看,好半晌,他说:“我要见阎王。”
噗——阳间说,谁见阎王,那就是下地狱,死啦。
我很想回他,那你已经见了啊。
“怎样才能让我们见他。”谢欢不再看我,而是看向一旁的31,“问你呢,小储君。”
我:“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