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甜,从他开始学会“主动靠近”
清晨。
我醒来时,陆寒霄不在卧室。
但床边放着一杯温度恰好的牛奶。
旁边是一张便签:
【牛奶还热。
我下楼开会。
你醒了就来我办公室。
——陆】
末尾有一个小小的“??”
像是他删掉了某个更暧昧的符号,只留下克制。
我指尖轻轻触过纸张边缘。
男子若无情,便是如冰山;男子若动情,便是连字都小心翼翼。
我换好衣服下楼。
管家恭敬:“少夫人,陆总在东侧办公室。”
我停住。
“你刚刚称呼我什么?”
管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红得比我还快:
“抱歉抱歉,是口误……姜小姐、姜小姐。”
我轻笑一下,走向东侧。
推门进去。
陆寒霄正在看报告,听到声响抬头。
看到是我时——
眉眼轻轻一松,像压着的弦忽然软下来。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走过去。
“你让我来,我就来了。”
他眼底明显一动。
放下文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清漪。”
“嗯?”
他伸手,缓缓为我整理我衣领上微微歪的一点。
动作极轻、极专注。
像是在处理某件珍贵之物。
我看着他,忽然说:
“你如今这般小心翼翼,本宫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怕我跑了。”
陆寒霄轻轻一顿。
然后低声:
“怕。”
我愣住。
“怕你跑得太快,我追不上。”
胸口被轻轻撞了一下。
甜意从骨缝里冒出来。
2. 爽,从反派开始真正“遇敌”
陆寒霄忽然开口:
“清漪,你猜昨晚谁联系我了?”
我轻轻挑眉:“陆三叔?”
他点头。
“他说举报案最好不要继续追,内部矛盾会扩大,他让我‘以大局为重’。”
我轻笑。
“他终于按捺不住了。”
陆寒霄:“但他最后说了一句——”
他顿了顿,看向我。
“他说你……会连累我。”
我眸色倏地冷下去。
“陆寒霄。”
“在。”
“把他的原话重复一遍。”
陆寒霄:“他说——‘外面来的女人,没有根基,风头太盛,迟早败事。’”
我轻轻笑。
不是愤怒,是笑。
带着贵妃从前习得的那种压得人心颤的笑意。
“好。”
陆寒霄微微紧张:“清漪?”
我转头看向他,语气极轻,却冷得像冰丝缠上骨头:
“本宫偏要让他看看——
到底是谁败事。”
陆寒霄指尖轻颤一瞬,然后抓住我手腕。
“清漪,我来处理。你别亲自下场。”
我抬眼,淡淡笑。
“为何不能?”
“因为我——”
陆寒霄喉结轻滚,“不想你被卷进危险里。”
我轻声:
“可这是我第一次,不是站在高处看别人斗,而是与你并肩。”
陆寒霄怔住。
我缓缓靠近他。
“本宫愿意与你并肩。
你若要挡风,我便替你斩将。”
他的呼吸猛地乱了。
眼底闪着无法隐藏的情绪。
“清漪……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轻轻抬手摸上他侧脸。
“本宫说——
我是你的人。”
陆寒霄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彻底碎成深海。
他一把把我抱住。
力道不重,却像把所有压抑的、克制的、忍耐的情绪都圈进怀里。
“姜清漪——”
他声音颤得几乎不像他:
“我不会……让你受一点点委屈。”
我轻轻回应:
“那你便看着,本宫如何让他们受委屈。”
3. 反派暗潮:甜到极致时,风暴悄悄逼近
上午十点。
陆氏集团突然爆出一条匿名爆料。
【陆氏内部公关风波疑似另有隐情
有人刻意包庇举报者?】
舆论瞬间被点燃。
我正在书房里看新闻。
陆寒霄推门而入,脸色极冷:
“是三叔的人发的。”
我淡淡道:“很好。”
陆寒霄:“清漪,这不是好事。”
“当然是。”
我抬头看他。
“他越急,越露馅。”
陆寒霄停下。
他意识到什么。
“你……早就在等他动?”
我缓缓点头。
“一个想暗中推你下台的人,只有急到手发抖,才会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