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现代是棋局,但不是我的围棋盘
上车、进电梯、签合同、连Wi-Fi……
现代文明对我而言仍像“密文式世界观”,但我已不会再被动挨打。
只是偶尔还是会生出质疑——
比如汽车疾驰在高架桥上时,那速度比当年皇城禁军驱马还快,耳边只剩风噪与轮胎摩擦声。
我握住车门扶手,手背绷紧,却强行控制仪态不乱,直到它稳稳停在红绿灯前。
“这朝代的车马……没有缰绳也能跑?”
陆寒霄侧目看我:“司机有驾照。”
又是听不懂的词。
但我很会抓重点:“驾照,是兵符?”
他沉默两秒:“差不多。”
很好。
在现代,兵符换了名字,但使用权仍在持握者手中,而不是跪拜者手中。
我渐渐悟到第二个真理:
皇权消失了形式,却保留了本质;
而我真正丢掉的不是权势,是“被服务”的习惯。
2. 男人好看,但我得先看清他的立场
陆寒霄确实好看。
在大燕,皇帝最好看;
在现代,他不一定是最好的人,却是目前为止我视觉上最可靠的一张脸。
但凡本宫挑人,从不挑只靠脸的草包。
他今天亲自送我去医院——不是探病,是“复检”,他这么解释。
医院像白玉宫殿装修降配版,但白得过度真实;
所有人穿的衣服素如太监服削权版,但没有身份等级识别说明。
我坐在检查室外等他时,有护士走来询问:
“姜小姐,需要陪护吗?”
陪护?
陪我?
扶我?
伺候我?
我下意识回答:“本宫——”
护士:“?”
我改口:“我自己可以。”
护士忍不住笑了:“你今天真安静。”
安静?
不,这是敌我不明时的威压暂停模式。
我轻敛眉目:“因为本宫在看,是谁要本宫的注意力。”
护士又愣住。
现代人听不懂宫斗,但能感知宫斗气场。
3. 反派争斗升级——比我体检更要命的不是体检,是抢权力
正午12点,集团爆出一条炸裂新闻:
【S集团董事会紧急召开重新分配权力】
【沈修齐要求公开投票罢免沈砚城继承者身份】
桌面战争真正开启。
这不是宫斗,是皇储之争的现代版大升级。
我血液里宫斗基因突然动了一下,但没失智,只是滑出一句:
“皇二子逼宫?”
陆寒霄刚好从检查室走出来,脸色冷淡,却抬眸评价:
“你挺会总结。”
“嗯。”
“宫斗不过时,过时的是名目。”
4. 何青鸢入局,但她今日不是盟友,是逼我入局爱情×权力双线的新变量
何青鸢出现在医院走廊。
她站在光下,眉骨冷、眼神傲,却不再白茶绿茶,而是正统名媛权力型女二体系。
她动态加载信息量极大。
她的台词是后宫风格即成功人士模式:
“姜清漪,你不想成为棋子,但你已经进入棋局了。”
我合上检查报告(我依然看不懂细项目,但懂“丢锅可能性分析”):
“进局可以。
但本宫入局方式只有一种——不依附,且有退路。”
“那你退路是什么?”
“我自己。”
她停顿两秒,竟点头:
“自持宫斗意识与现代商业逻辑匹配度非常高。你可用。”
何青鸢这种女人,在大燕应为后妃之首,皇帝赏赐体系常驻人物;
在现代是——豪门规则博弈人,精脑商战型女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