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走下台子,将知晓扶了起来,“这一切与你无关,错的是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卑鄙小人们,是他们造成了这一切,而现在是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自己对小时候的记忆是很模糊的,当他有印象的时候,就是和父亲在当乞丐,每天饥一顿饱一顿,活一天算一天朝不保夕,父亲总是让自己去感谢偷鸡摸狗的事,或者就是把自己揍得惨兮兮的来博取路人的同情,偷的顺利的时候自己还能分到点吃食,不顺利或是没什么施舍的时候就是一顿毒打和咒骂,不是来自商贩就是来自父亲,自己甚至都觉得自己在饿死前就会被活活打死。
每当看着同龄的孩子牵着父母的手一蹦一跳的在街上游玩时,自己都羡慕不已,看着同龄人手里的糖葫芦,光看着就能留下一串哈喇子。
自己没有名字,父亲只称呼自己混蛋或是浑球之类的骂名。
虽说每日都是上顿不接下顿,但偷来些吃食后路遇一些其他小乞丐或是瘦骨如柴的野猫野狗,自己多少也会分上一点,算是聊胜于无吧。
但那一天,一切都开始改变,当时自己和父亲正和其他一些乞丐躲在破庙里休息,这是他们的常驻地点,一伙人突然冲了进来,各个凶神恶煞,乞丐们都吓坏了,但这破庙只有正门一个入口,大家无处可跑,只能伏趴在碎瓦堆和石柱后面紧张的看着来人。
这伙人也不迟疑,抽出武器就冲了上来,惨叫声此起彼伏,突然有人冲到了父亲面前,父亲将自己一把甩向对方就想冲向大门,来人一把拍倒自己,转身就将父亲砍倒,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男人,自己不知道是惊是喜还是觉得解脱,反正此生活着也是折磨,不如期待来世,被重重拍昏在地的自己心里如此想到。
醒来之后,他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大屋内,里面还有十几个看上去年纪相仿的孩童,有男有女,大部分是穿着和自己一样破破烂烂的小乞丐,但也有两个似乎是穿着整洁的寻常人家小孩。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何被关在这里。
过了也不知道多久多少天,大家都有点饿的两眼冒金星了,尤其是小乞丐们,本身就几乎没有吃饱过,门外突然传来了开锁的声音,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说道:“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敢不听的死路一条,听懂了没有?”一群孩子木讷的看着他,也有几个点了点头,但似乎也是吓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面的男子小声对为首的男子说道:“这帮小屁孩能听懂什么,以后慢慢调教就是了,多吃点苦头就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