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文斗就算是反应再慢这时候也明白过来了,晓哥的意思是希望自己不要和那神秘女子扯上关系,自己那点心思早就被摸透了,自己做事一向我行我素旁若无人,但晓哥和苏姐的话自己绝不会不听,“我明白了,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听到这话知晓似乎是松了口气,“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说完提着没喝完的酒离开了。
房间里此时只剩下游文斗自己了,他没心思再吃下去了,索性脱去鞋袜外衣躺在了床上,晓哥这番话让他有点不是滋味,之前不管自己发生了什么,晓哥都不会去叮嘱,只是会替自己默默摆平,而自己知道错了也就自己收敛了,而这一次这番意外的叮嘱,就好像晓哥以后不能再出面替自己摆平,只能靠自己了一样,这就好像……临终遗憾似的,不不不,晓哥不会有事的,游文斗赶紧打消念头,他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这些破事,尽可能放空自己的大脑,但却无济于事,更多的想法冒了出来,如果晓哥死了,自己怎么回去和苏姐交差?他只好起身把剩下的半壶酒一饮而尽,又折腾了半宿终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游文斗半醉半醒中做了个梦,梦里晓哥和苏姐正在拜堂成亲,而自己则在一旁满意的看着这一切,仪式结束后晓哥来到了自己身边,说道:“接下来就等着喝你们俩的喜酒了。”
我们俩?游文斗扭头看向自己身边,身边一个女子正贴身伴在自己身旁,看向她的脸庞,竟是那个不知名的女刺客,游文斗吓得一个激灵就醒了,大脑还是昏昏沉沉,有些迷糊,起身扭头看向窗外,天已经微微有些发亮,都这时候了吗?自己到底睡了多久?晓哥不会已经走了吧,游文斗一惊,这下是彻底清醒了,赶紧一个翻身匆忙穿上衣服带上行囊走出屋门。
出门右转来到隔壁晓哥的屋子,敲了敲门,并没有回应,难道是真的走了?游文斗有些慌了,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在这节骨眼上出错,他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