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打听过了,今晚他们不会太早结束,所以我有的是时间,等一切结束,你们的婚事也没再必要继续,我会带着月儿你远走高飞。”
他说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兴奋的,坐在那里无法动弹的温似月却是冷笑一声。
“你不会成功的。”
她的话让宋晓星脸色一变,突然凑近她,那曾经熟悉的气息打在身侧,让温似月觉得恶心。
“我会,我一定会,一百年,我等了这么久,上一次是我的问题,没有参透其中的精髓,这一次绝对不会再错。”
“呵呵……”温似月睁眼看着他,再没有从前那种崇拜的眼神,反而是一种可怜他的样子。
“我说了,你不会成功的。”温似月为何如此笃定,因为上一次她看过那夺舍之法中,被献祭的女子必须要保持完璧之身,而她已非完璧,怎会成功。
“我知道你现在一心只有那闻人行修,没关系,以前我能让你忘了他,以后我也能让你彻底忘记他。”
“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在你眼里看到我的时候,还是那柳寄月吗?你会担心柳寄月也喜欢上闻人行修吗?”
温似月笑着问他。
“你,你什么意思。”宋晓星摆阵的手停住,看向她。
“什么意思?你为何不问问你自己,宋晓星,一个死了的人,和一个活生生站在你面前的人,你究竟在乎的是谁,你扪心问问你自己,真的是那个躺在那里的柳寄月吗?”
其实温似月根本不在乎他心里究竟是谁,她会这样说,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也扰乱他的心思罢了。
她坚信闻人行修会来救自己。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宋晓星突然俯下身抓住她的衣襟,看到她那毫无畏惧的眼神时,愣了一下,随后甩开她。
“如果你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那人来救你,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你什么意思?”温似月皱眉见他那么肯定闻人行修不会来,心中有些担心。
“无非是用了点东西,让他们容易醉过去罢了,放心,不会对他们生命造成威胁的。”
温似月一听,立马就开始不冷静了,“宋晓星,你还有心吗?那可是你同门了几百年的师弟,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狠心。”
“要怪只能怪这天道,为何要带走我的月儿,既然他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
“天道,去他的天道,是你,害死她的人是你!”她大声地叫着。
宋晓星整个人已经处于癫狂的状态,“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月儿她只是想和我永远在一起,这天道不仁,带走了她,我只是想把她带回来,我有错吗?我没错,有错的是你们这些阻止我的人。”
关于柳寄月的事,温似月只是从那些师叔口中听到一些,知道她是因为修炼走火入魔才离世的。
可眼下见到宋晓星这模样,再听他说什么要永远在一起,聪明如她,即便是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她也能猜出一二来。
“柳寄月跟我一样吧,只是个不易修炼的普通人。”
宋晓星看了过去,“你还是少说点话吧,我是不会放你走的,等时辰一到,我的月儿便会回来。”
温似月很清楚,他没有反驳,至少证明自己猜对了,“那七星宫禁术中,有快速修炼的方法,看来你一定是为了让她能快速修行,才会让她走火入魔。”
她的话让宋晓星笑了笑,“你很聪明,和我的月儿一样,她的确是普通人和宗门世家所生的孩子,修炼对于她来说,要比一般的宗门世家子弟付出更多,可却不一定有所见效。”
阵法已经摆好,现在只需要等时辰一到,宋晓星并不急,走到温似月跟前席地而坐,抬起手爱恋地抚摸着。
“你如果一直乖乖的在我身边,就不会有后来这么多的事,不过你连这一点都跟她很像。”
温似月已经没有什么想跟他说的了,可宋晓星却又说不完的话。
“我原本以为,只要与月儿结成道侣,我就能帮助她修行,可显然不够,那瓶颈对她来说,像是梦魇,她无法接受那样的自己。
“她总是在四处游历,只有我明白,聪明的她不甘于只活在当下。”
“所以你就用了七星宫禁术帮她。”温似月笑他可怜。
可宋晓星并不在意,“既然有人发现了这样的方法,为何不能用来帮助有需要的人?我不过是借用一下而已,没有伤害到任何人。”
他最初也没想过那么多,快速修炼的方法对旁人确实没有任何的伤害,唯一伤害的可能就是修行者本身,柳寄月就是个很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