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飞燕一时摸不清眼前这人究竟是生性散漫,还是深藏不露。虽说他方才言之凿凿,咬定那位季教主实为男儿身,可这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她心里没底,也不敢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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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柳兴来回踱步晃得人心烦,她忍不住开口:“喂,你左一圈右一圈的,看得我眼晕。实在不行,干脆放了我吧。”
柳兴脚步一顿,将她上下打量几眼:“你当我傻?放了你,回头你喊人来怎么办?”
“我保证不喊人。”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我才不信!”柳兴嗤笑一声,又继续踱起步来。
“我知道你在琢磨脱身之计。这样吧,我乖乖配合你易容,今日听到的绝不向庞统透露半句。你成全朋友所托,我保住自己小命,岂不两全其美?”
“谁知你会不会出尔反尔?”柳兴白她一眼,目光落在手中瓷瓶上,忽然计上心头,“虽说你自称是神医陆明的弟子,但这断肠草的解药可不好配制。我暂且给你服下一粒,若你不老实,三日后便毒发身亡。想清楚了,你的小命可就攥在你自己手里。”说罢不顾庞飞燕挣扎,倒出一粒药丸,捏住她的脸颊硬塞了进去。
庞飞燕暗骂这人怎么突然开了窍,一时也辨不清他方才究竟是装糊涂还是真精明。那毒药她本不想咽下,原打算含在口中留些样本,日后也好让陆明尽快配制解药。谁知这药遇水即化,渐渐在口中消融。待药力完全化开,她竟从先前的紧张中莫名平静下来。
既然已经吞下,又能如何?
“毒药我也吃了,自然会听你的。快些给我易容吧,耽搁久了,你不怕引人怀疑?”庞飞燕不想再与他周旋。这人底细不明,言多必失。
柳兴饶有兴致地打量她:“这毒三日便会发作,可别存侥幸之心。”
“知道啦,知道啦,快给我解穴。”庞飞燕满脸不耐。
柳志得意满地笑了笑,伸手解了她的穴道:“若你乖乖配合,到时自会有人奉上解药。”
他俯身扶起绿柳,让她站直,右手中指轻弹,绿柳身子微微一颤,睁眼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仍道:“是不是落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