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祈池,也难分伯仲吧?”
“难分伯仲?那么多个人,总要分个一二三四五的吧。”白云遥表示不信。
“欸,到底是不是这样?”柳致不知如何回答,又刨根问底起来。
白云遥耸肩摆手,“不是。”
“好吧。”柳致有些失落,随即又问道,“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还要带回来一个巴族长身边的红人,难道不是为了要挟巴族长吗?”
也不知道是哪个想象力丰富的人想出来的这些,还能自己串上,白云遥有些发笑,道:“如果是质子,为什么还要让他上课学习修炼呢?什么都不会的笨蛋才最好操控吧。”
“呃……说的也是。”柳致自讨没趣,只能悻悻道:“那看来都是谣传了。”
“就是谣传。”白云遥说完,上课的教习便来了,柳致也乖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白云遥瞄了一眼下方闻道崖,他们的教习也来了,阿漓周围的女学子终于都回去各自的座位上,阿漓明显松了一口气,抬头正好与白云遥对视。
二人相视一笑,似是宽慰。
上完课,白云遥对祈池道:“祈池,义父就要过生日了,你准备好礼物了没有?”
“不是还有一个月吗?还在想呢。”祈池道,“每年都要过生日,如果只要过百岁的生日该多好,每次想礼物都要把脑袋想破咯。”
白云遥被他头痛的样子逗笑,道,“好在还有一个月,你可以慢慢想。”
“你准备就送那个狼牙了吗?”
“对,不过还没开始炼化。”
二人简单交谈几句,生辰礼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结果,祈池道,“叫上阿漓,一起回家吧。”
“好。”
闻道崖的课也已经结束,一群女狐妖还在围着阿漓热情似火,白云遥飞身下去,拉起阿漓,道:“不好意思啊,各位师妹,我先带阿漓回去换药了,他还有伤。”
“漓,你竟然受伤了?”
“漓,你受伤了还来上课,真是不容易。”
“漓,你快回去养伤吧,我们明天见。”
一群女弟子七嘴八舌道,阿漓只能硬着头皮应声“嗯”,然后跟着白云遥火速离开课堂。
下学路上大家三三两两,阿漓一直缄默不语,到了人比较少的地方,才开口说道:“白姐姐,其实我的伤已恢复得差不多了,刚才,多谢你替我解围。”
“你竟然恢复得这样快?”祈池惊讶道,“你不是没有修炼过吗?”
“可能……是经常受伤的缘故,所以恢复得比别人快些吧。”阿漓道。
“阿漓,你身上的伤……”白云遥想起阿漓布满划痕的手臂,想要问他是怎么回事。
“……”阿漓陷入沉默。
见阿漓并不愿说,白云遥接前言道,“好多了就好。”
“你现在住在我义父府上,住的还习惯吧?”白云遥关心道。
“这边一切吃穿用度,都很好,祈大哥和浦泽长老也对我很好,阿漓很习惯。”阿漓答道。
“我与祈大哥同吃同住,没有不习惯的。”阿漓答道。
“同吃同住?”
“我把我的房间腾出了一间作为阿漓的卧房,省得你为他抱不平。”祈池道。
“那就好,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尽管开口找祈池,他要是敢不帮你,你就跟我讲。”白云遥笑道。
“你倒是很会慷他人之慨嘛。”祈池道。
白云遥“嘻嘻”一笑,道:“阿漓,你就当是在自己家,不要拘束,我义父很好的,我小时候就是被他收留的。”
“嗯。”阿漓感激地点点头。
白云遥又道,“祈池,今日柳致所言,只怕是从你家先传出来的吧。”
“你说的没错,今日回去便要好好肃清一番那些谣言。”祈池道,他一定要查清楚是谁先编出他和云遥要被收作小妾的。
“嗯,是该好好展示一下你作为大长老公子的威风了。”白云遥道。
三人同行一段路,最后在岔路口告别。
谣言被整顿后,白云遥上课时也感觉清净许多了。